简介:我天生晕针,是世人皆知的医学废柴。国医爷爷从不逼我学医,只遣我在后院洗罐。却悄悄于罐底,暗刻针诀。母亲夜夜长叹,满眼心疼:“委屈你了,留在后院,至少不用遭人前非议。”哥哥笑我窝囊无用,却在我切药伤手时,替我默默上药。那日,留洋回来的财阀太子爷堵在正厅。直言中医都是神棍,无一人懂得科学治病,不如早点关门去卖大力丸。满院医者面色难堪,敢怒不敢言。我静坐门槛,只觉聒噪刺耳。抬手抽出金针,腕间凌空一振,三枚金针夹在指间。朝他缓缓踏出,声线清冷,掷地有声:“西医有济世之法,中医有续命之根。”
我天生晕针,是世人皆知的医学废柴。
国医爷爷从不逼我学医,只遣我在后院洗罐。
却悄悄于罐底,暗刻针诀。
母亲夜夜长叹,满眼心疼:
“委屈你了,留在后院,至少不用遭人前非议。”
哥哥笑我窝囊无用,却在我切药伤手时,替我默默上药。
那日,留洋回来的财阀太子爷堵在正厅。
直言中医都是神棍,无一人……
穿过那道月亮门,前厅的景象映入眼帘。
一片狼藉。
这是我脑海中冒出的第一个词。
百草堂那块传承了三代人、用上好紫檀木雕刻的看诊桌,此刻被人掀翻在地。
桌上的脉枕、笔墨、处方笺,散落得到处都是。
最让我眼神变冷的。
是地上那一堆被踩碎的药材。
那是爷爷今早刚炮制好的上等野山参。……
那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大腹便便,头发稀疏。
胸前挂着一块极其显眼的铭牌:
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客座教授,神经外科专家,陈景辉。
陈景辉走到陆泽川身边,微微弯了弯腰,姿态透着谄媚。
随后,他转过头,看向地上的林星野和对面的爷爷。
换上了一副悲天悯人的高傲面孔。
“林老先生,我看在大家都是同行的份上……
我的出现,让林家人集体愣住了。
“初夏?你怎么出来了?”
我妈脸色大变,急忙想要跑过来把我拉回去。
“快回后院去!这里没你的事!”
她怕我看到这血腥暴力的场面,更怕陆泽川那些恶毒的话伤到我。
爷爷也急了:“初夏,回去!”
我没有理会他们。
而是轻轻拨开我妈伸过来的手,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