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全球顶尖的首席法医,却穿成了书里最不受宠的病秧子王妃。穿书前一秒,我正徒手在极寒冰库里解剖。下一秒,就穿成了大理寺公堂之上被五花大绑的嫌犯。侧妃看着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尸,指着我,哭得撕心裂肺。“姐姐,你就算再恨我抢了王爷的宠爱,也不该对我的贴身侍女痛下杀手啊!”她咬定我因妒生恨,用钝器虐杀抛尸。我咳嗽了两声,擦去指缝间的血迹。慢条斯理地蹲在那具高度腐败的尸体旁。“死者创口边缘整齐,带有明显生活期反应,胃里还有未消化的夹竹桃残渣。”我轻捏着死者的下颌,回过头对着脸色惨白的侧妃微微一笑。“这明明是中毒后被人割喉,伪造的第二现场。”“你这漏洞百出的栽赃手法,放在我的解剖台上,连实习生都骗不过去啊。”
我是全球顶尖的首席法医,却穿成了书里最不受宠的病秧子王妃。
穿书前一秒,我正徒手在极寒冰库里解剖。
下一秒,就穿成了大理寺公堂之上被五花大绑的嫌犯。
侧妃看着地上那具面目全非的女尸,指着我,哭得撕心裂肺。
“姐姐,你就算再恨我抢了王爷的宠爱,也不该对我的贴身侍女痛下杀手啊!”
她咬定我因妒生恨,用钝器虐杀抛尸。……
萧靖渊低头看着那枚带血的残片,眉头拧成了一个结。
“沈昭宁,你这是在质问本王?”
他声音沉得厉害。
我没松手,那枚刀尖碎片抵在他玄色的袖口边。
原主的身体又开始发虚,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爬,我咬牙顶住那股眩晕。
“王爷。”
我直视着他的眼。
“玄铁短刀,撞开颈骨,需要极大的爆发力。”……
我这话音刚落,柳如烟的贴身嬷嬷就急忙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那嬷嬷捧着一件藕粉色云锦长裙上了堂。
裙子被浆洗得很干净,透着股浓浓的皂角味,平整得连个褶子都没有。
“王爷明鉴,这就是侧妃的衣服。”
嬷嬷跪在地上,双手托举。
“哪来的一滴血?王妃这是存心要逼死我家主子!”
萧靖渊扫了一眼那条裙子,转头看向我,眉……
萧靖渊低头看着她,又看向那件暗褐色喷溅痕迹的衣服,握着佩剑的手指节发青。
“路过?”
萧靖渊声音沉得像坠了铅。
“对!路过!妾身真的只是路过!”
柳如烟拼命点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堂上响起一阵窃窃私语。
周正抹了抹额头的汗,看向我,语气迟疑。
“王妃,这若只是目击,似乎也说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