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房子给你,我跟子墨过。”她坐在我对面,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月度汇报。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过来时,我注意到她换了新耳钉。小颗珍珠,衬着今天那条藏蓝色丝质连衣裙。结婚六年,她只在大场合才戴珍珠。上一次戴,是去年升部门主管那天。看来今天对她来说也算个大日子。我没急着看协议,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店里的龙...
“房子给你,我跟子墨过。”
她坐在我对面,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月度汇报。
那份打印好的离婚协议推过来时,我注意到她换了新耳钉。小颗珍珠,衬着今天那条藏蓝色丝质连衣裙。
结婚六年,她只在大场合才戴珍珠。
上一次戴,是去年升部门主管那天。
看来今天对她来说也算个大日子。
我没急着看协议,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店里的龙井,她嫌涩……
她盯着我签好的名字,表情说不上复杂。有意外,有困惑,还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
像是失落。
对,失落。
她大概真的以为我会拒绝,会崩溃,会质问她“我哪里不如那个管培生”。
但老实讲,我连问这种问题的兴趣都没有。
一个三十四岁的女人,为了一个二十五岁的管培生放弃一段六年的婚姻。
答案已经写得再清楚不过了——不是他有多好,是……
“你不用阴阳怪气。”她声音有点哑。
“我没有。”我说,“沈怡宁,我认真的。你跟他在一起比跟我在一起开心,这就够了。婚姻这种事,谁过得好谁就赢了。你找到更好的,我应该替你高兴。”
她没说话。
“那你自己呢?”她忽然问。
“我?”我整了一下衬衫袖口,“有房有车有存款,没老婆反而少操一份心。你也知道,这几年我加班回来不用看谁脸色,想几点睡几点睡,多省……
是,她又不需要做饭。
六年婚姻,她下厨房不超过十五回,每回做完我得花双倍时间收拾。
现在她要搬走了。搬去方子墨那个五十平方的出租屋。
我很好奇她能住多久。
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就显得我格局小,见不得她好。
她要走,我就体面地放手。
这是成年人的规矩。
下午两点,公司会议室。
我坐在主位上,对面坐着项……
不像我,在一起久了,反而觉得她素颜、扎个马尾在阳台上晒太阳的样子最舒服。
“看什么?”她察觉了我的目光,停下动作。
“没什么。”我说,“最后看看你。”
她手里的动作一顿。
“顾淮,你别这样。”
“哪样?”
“你搞得好像我做了多大的亏心事一样。”她把一件大衣塞进行李箱,力气很大,带着情绪,“我们就是感情淡了,不合适了,这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