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结婚三年,我每天回家要消毒三遍。第一遍在殡仪馆,第二遍在进门前,第三遍在卫生间。这套规矩是我丈夫周屿定的。只因他是医生,有洁癖。我一直以为他对谁都这样。直到我看见他接过女同事喝过的咖啡,顺势抿了一口。原来他不是有洁癖。他只是嫌我脏。因为我是在殡仪馆给死人化妆的入殓师。……凌晨一点,我从殡仪馆回来。客...
结婚三年,我每天回家要消毒三遍。
第一遍在殡仪馆,第二遍在进门前,第三遍在卫生间。
这套规矩是我丈夫周屿定的。
只因他是医生,有洁癖。
我一直以为他对谁都这样。
直到我看见他接过女同事喝过的咖啡,顺势抿了一口。
原来他不是有洁癖。
他只是嫌我脏。
因为我是在殡仪馆给死人化妆的入殓师。……
很多时候我都恍惚觉得,自己哪里是嫁人,不过是和一个室友合租了一套房子。
我收拾妥当后,照常出门上班。
殡仪馆馆长喊我去办公室:“姜吟,有一位逝者在医院去世,家属在外地赶不过来,你去中心医院帮忙代办死亡证明。”
我点头应下,打车去了医院。
刚到大厅,拐过走廊转角时,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一身白大褂的周屿站在那里,旁边还站着一个女医生,……
雨点砸在玻璃上,噼啪作响。
我站在门口,连着叫了十几辆车,全都显示拒绝接单。
眼看雨势越来越大,我拿出手机,一遍又一遍地给周屿打**,但始终都无人接听。
我咬了咬牙,冲进雨幕里,往回家的方向跑。
淋雨回到家,我已经浑身湿透。
客厅的灯亮着,玄关处还放着一把粉色的雨伞。
周屿正从厨房走出来。
我看着他,雨水顺着……
“苏医生今天太漂亮了吧!这身裙子和周医生领带还是同个色系,也太般配了!”
身旁几个同事笑着起哄。
苏棠眉眼含笑,目光不着痕迹扫过我,柔声开口。
“今天嫂子也在这儿,你们可别胡乱开玩笑了。”
众人纷纷闭了嘴,场面一时安静下来。
苏棠笑着在周屿旁边坐下,探身跟我打了个招呼后,和周屿谈起有关科室的话题。
他们聊上周的手术,聊下……
我打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字,又删掉,再打,再删。
不是后悔,是不知道该写什么。
我们没有孩子,没有共同财产,房子是周屿婚前买的,车在他名下。
结婚三年,我能从这个家里分走的东西,两只行李箱就能装完。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我关了电脑。
周屿换了鞋走进客厅,看了我一眼。
“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说一声。”
我没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