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裴衍那双的手被投过千万保单。作为首席制琴师,他对专业有着近乎神明的傲慢。相恋五年,我那把陪我考过十级的小提琴琴颈裂了,求他修补。他连看都没看一眼。“这种不具备上我操作台的价值。”我以为他只是在专业上铁面无私。直到那天,我去他从不允许外人踏足的调音室送药。却隔着虚掩的门,看到他正半跪在地上。满眼纵容地托着一个女人的手在试音。是林心如,那个三年前嫌他默默无闻而分手的初恋。调音台上,放着他耗时三年打造的绝版名琴。为了照顾林心如车祸后左手无力的后遗症。他毫不犹豫地推翻了百年的制琴严苛标准。 “声学结构毁了无所谓。”他仰起头,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轻柔。“只要如初按弦不累就行。
裴衍那双的手被投过千万保单。
作为首席制琴师,他对专业有着近乎神明的傲慢。
相恋五年,我那把陪我考过十级的小提琴琴颈裂了,求他修补。
他连看都没看一眼。
“这种不具备上**作台的价值。”
我以为他只是在专业上铁面无私。
直到那天,我去他从不允许外人踏足的调音室送药。
却隔着虚掩的门,看到他正半……
右手虎口缝了两针,包着厚厚的纱布。
回到家后,我没有哭闹,更没有再提U盘的事。
裴衍对我这种识大体的沉默感到十分满意。
“你能想通最好。”
吃饭时,他破天荒地主动给我夹了一块鱼肉。
“那首曲子就当是送给如初的贺礼。”
“你这几天乖一点,下周我抽空带你去欧洲散散心。”
我没有拿筷子,只是平静地看……
第二天下午。
也许是因为淋雨,也许是因为右手虎口的严重发炎。
加上连日来心理压抑和熬夜恢复数据。
正在收拾行李的我,左耳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紧接着,世界在瞬间变了样。
所有清晰的声音被瞬间抽离,取而代之的。
是恐怖的巨大耳鸣声!
我听不到窗外的雨声,听不到墙上时钟的滴答声。……
从医院拿完大包小包的激素药和神经营养药回来,已经是深夜十一点。
裴衍还没有回家。
我走进卧室,没有去衣帽间拿那个粉色行李箱。
我只拿了一个随身的双肩包。
装进了我的护照、维也纳乐团录取通知书、数据恢复好的硬盘。
以及几件最简单的换洗衣物。
我走到客厅的茶几前。
将裴衍这五年送我的所有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