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作为雪山摄影师,我和救援队长裴铮约定过一件事。无论谁被困,只要听见三短一长的求救信号,他就会来接我回家。结婚四周年那天,我在海拔四千米的冰川裂谷摔伤了腿。卫星电话接通后,裴铮只说了一句话:“岑宁在北坡失联,我先救她。”岑宁是他师父的女儿。也是所有人眼里,他必须照顾一辈子的妹妹。我提醒他,北坡天气稳定,我这里却即将发生雪崩。他沉默几秒,声音冷了下来。“她有恐慌症,不能一个人等。”“你经验丰富,别在这个时候和她争。”通讯中断后,我靠一根冰镐爬出裂谷。等我被其他救援队找到,已经是两天后。基地正在直播裴铮救援成功的表彰仪式。主持人调出飞行记录,想展示他的专业能力。系统却意外弹出一条隐藏航线。编号XN,专属救援对象:岑宁。启用时间,三年。第一年,我高烧昏迷,裴铮开直升机带岑宁看日照金山。第二年,我母亲去世,他把唯一的高原急救舱留给了轻微擦伤的岑宁。第三年,也就是这次,他明知道我的定位即将被雪崩掩埋,依旧选择先去接她。记者问裴铮,为什么要为岑宁设立专属航线。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回答:“因为我答应...
作为雪山摄影师,我和救援队长裴铮约定过一件事。
无论谁被困,只要听见三短一长的求救信号,他就会来接我回家。
结婚四周年那天,我在海拔四千米的冰川裂谷摔伤了腿。
卫星**接通后,裴铮只说了一句话:
“岑宁在北坡失联,我先救她。”
岑宁是他师父的女儿。
也是所有人眼里,他必须照顾一辈子的妹妹。
我……
相机存储卡恢复了一半。
周野把电脑推到我面前时,已经是凌晨两点。
“有些文件损坏了,只剩碎片。”
我戴上耳机,点开第一段。
画面拍摄于三年前。
那天我高烧到四十度,独自躺在基地宿舍。
镜头晃得厉害。
我对着相机测试声音,身后的无线电突然响起。
岑宁兴奋地喊:
“裴哥,太……
第二天上午,医生拿着片子进来。
“胫骨骨裂不算最麻烦的。”
“你右腿神经有冻伤,恢复不好,别说爬雪山,正常走路都会受影响。”
我盯着片子看了半天。
“恢复概率呢?”
“看后续治疗。”
医生叹了口气。
“家属呢?昨天不是来过吗?”
我看向门外。
裴铮答应九点陪我做复查。……
我的补充说明很快被公开。
基地官方账号只截取了一句话。
【本人根据现场情况,自愿同意调整救援顺序。】
评论区的风向瞬间变了。
有人夸裴铮临危不乱。
有人心疼岑宁带病拍摄。
还有人说我身为专业摄影师,获救后却故意装失踪,害整个救援队挨骂。
岑宁发来一段语音。
她哭着说:……
直播结束时,裴铮才拿出手机。
屏幕上,一连跳出七条搜救中心的红色警报。
【您的紧急联系人岑栀,已确认失联。】
【现场发现血迹及个人物品,疑似遭遇二次雪崩。】
裴铮盯了两秒,直接拨通调度室。
“系统报错了,撤回通知。”
值班员声音发紧。
“裴队,这是周野他们上报的现场结果。”
“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