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短一长响起,我死在他放弃我的那场雪崩里
作为雪山摄影师,我和救援队长裴铮约定过一件事。无论谁被困,只要听见三短一长的求救信号,他就会来接我回家。结婚四周年那天,我在海拔四千米的冰川裂谷摔伤了腿。卫星电话接通后,裴铮只说了一句话:“岑宁在北坡失联,我先救她。”岑宁是他师父的女儿。也是所有人眼里,他必须照顾一辈子的妹妹。我提醒他,北坡天气稳定,我这里却即将发生雪崩。他沉默几秒,声音冷了下来。“她有恐慌症,不能一个人等。”“你经验丰富,别在这个时候和她争。”通讯中断后,我靠一根冰镐爬出裂谷。等我被其他救援队找到,已经是两天后。基地正在直播裴铮救援成功的表彰仪式。主持人调出飞行记录,想展示他的专业能力。系统却意外弹出一条隐藏航线。编号XN,专属救援对象:岑宁。启用时间,三年。第一年,我高烧昏迷,裴铮开直升机带岑宁看日照金山。第二年,我母亲去世,他把唯一的高原急救舱留给了轻微擦伤的岑宁。第三年,也就是这次,他明知道我的定位即将被雪崩掩埋,依旧选择先去接她。记者问裴铮,为什么要为岑宁设立专属航线。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回答:“因为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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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令尽,我与他来世不相见
摄政王迎娶相府千金的前一日,将我这个跟了他十年的暗卫,赐给了北狄王。满殿朝臣都在等着看我反抗。毕竟北狄王年过六旬,生性残暴,前三任王妃都没能活过新婚之夜。可我只是摘下腰间长剑,放回裴照临脚边,而后伏地叩首。一下,两下,三下。这是暗卫领命的意思。裴照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问:“怎么,不舍得离开本王?”我摇了摇头。十年来,我已经学会了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舍不得。裴家三百余口死于我父亲的军令。后来裴照临攻破洛城,当着我的面斩了父亲,又把我留在身边,教我杀人,教我服从,教我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仇人的女儿。这十年,我替他挡过刀,试过毒,九次从战场上把他背回来。他却始终认为,三年前在破庙中替他引开追兵、被灌下哑药的人,是相府千金温知雪。失去声音后,我写过、比过,也跪着求他查过。可他从未信我。自此,我不再解释一句。送嫁前,我将暗卫令、伤药和他送我的短刀依次放在桌上。随后咬破手指,用血写下:“主子,以后的路当小心,望珍重——奴,绝笔。”裴照临却突然发了狠,猛地扣住我的手腕。“休要在本王面前装可怜!”“到了北狄,你若敢寻死,本王便掘了你父亲的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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