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摄政王迎娶相府千金的前一日,将我这个跟了他十年的暗卫,赐给了北狄王。满殿朝臣都在等着看我反抗。毕竟北狄王年过六旬,生性残暴,前三任王妃都没能活过新婚之夜。可我只是摘下腰间长剑,放回裴照临脚边,而后伏地叩首。一下,两下,三下。这是暗卫领命的意思。裴照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问:“怎么,不舍得离开本王?”我摇了摇头。十年来,我已经学会了不在他面前表现出任何舍不得。裴家三百余口死于我父亲的军令。后来裴照临攻破洛城,当着我的面斩了父亲,又把我留在身边,教我杀人,教我服从,教我永远不要忘记自己是仇人的女儿。这十年,我替他挡过刀,试过毒,九次从战场上把他背回来。他却始终认为,三年前在破庙中替他引开追兵、被灌下哑药的人,是相府千金温知雪。失去声音后,我写过、比过,也跪着求他查过。可他从未信我。自此,我不再解释一句。送嫁前,我将暗卫令、伤药和他送我的短刀依次放在桌上。随后咬破手指,用血写下:“主子,以后的路当小心,望珍重——奴,绝笔。”裴照临却突然发了狠,猛地扣住我的手腕。“休要在本王面前装可怜!”“到了北狄,你若敢寻死,本王便掘了你父亲的坟...
摄政王迎娶相府千金的前一日,将我这个跟了他十年的暗卫,赐给了北狄王。
满殿朝臣都在等着看我反抗。
毕竟北狄王年过六旬,生性残暴,前三任王妃都没能活过新婚之夜。
可我只是摘下腰间长剑,放回裴照临脚边,而后伏地叩首。
一下,两下,三下。
这是暗卫领命的意思。
裴照临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冷声问:
“怎……
第二日天还未亮,裴照临便命人将我叫去了温知雪的院子。
今日是他们大婚。
整座摄政王府挂满红绸,连廊下的灯笼都换成了双鸾纹。
几个婢女跪在正院撒桂圆莲子,见我经过,毫不避讳地笑出了声。
“一个要嫁给六十多岁的北狄王,一个马上就是摄政王妃,真是同人不同命。”
“有什么好比的?王妃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她算什么?一条养熟了却会……
我被推得撞上妆台。
后腰传来钝痛,眼前瞬间黑了一片。
裴照临快步上前,却不是扶我。
他将温知雪护进怀中,仔细检查她染血的衣襟。
“伤到哪里了?”
温知雪摇头,脸色苍白。
“我没事,只是姐姐突然朝我吐血,我吓到了。”
“今日是我们大婚,我怕不吉利。”
裴照临抬眼看向我。……
我醒来时,手腕上多了一道铁链。
裴照临站在祠堂门口,已经换下喜服,眉眼间满是冷意。
“本王让你抄三百遍,你只写了一百零七遍。”
“还毁了知雪祭告先祖的香。”
温知雪站在他身后,轻声解释:
“王爷,姐姐不是故意的。她大约只是见我们成婚,心里难受。”
我看着她。
昨夜被撕开的军令已经不见了。……
温知雪入宫谢恩,几乎惊动了整条朱雀大街。
百姓挤在长街两侧,看摄政王与新王妃并辔而行。
而我戴着铁链,走在凤车前方。
每走一步,铁链便拖过青石,发出刺耳的声响。
有人认出了我。
“那不是摄政王身边的暗卫吗?”
“听说她嫉妒王妃,连救命恩人都敢杀。如今还想装病逃婚,活该被锁着!”
烂菜叶砸在我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