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律言是出了名的原则性强,守时守规,从无破例。可在领结婚证这件事,他却放了方若溪八次鸽子。第一次是因为沈律言出国八年的学妹叶舒瑶回国,他要去接机。第二次叶舒瑶只是做饭时不小心烫红了手指,他半路丢下方若溪,去替她抹药。第三次叶舒瑶的儿子生病了,他着急送孩子去医院。……这次是第八次,他又没来,只匆匆打来...
沈律言是出了名的原则性强,守时守规,从无破例。
可在领结婚证这件事,他却放了方若溪八次鸽子。
第一次是因为沈律言出国八年的学妹叶舒瑶回国,他要去接机。
第二次叶舒瑶只是做饭时不小心烫红了手指,他半路丢下方若溪,去替她抹药。
第三次叶舒瑶的儿子生病了,他着急送孩子去医院。
……
这次是第八次,他又没来,只匆匆打来一个**:……
沈律言的回复:“无妨,小姑娘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帮帮忙也是应该的。若溪向来懂事,她能理解。”
看着屏幕上的评论,方若溪捏着手机的指尖一点点泛白。
相恋的六年里,他虽然古板无趣,不懂浪漫,但他会记得她所有喜好,会在她的生理期准备好姜糖水,会在逛街时为她提前准备一双舒适的鞋子。
他说:“虽然我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但我答应你的每一件事都会做到。”……
“后来我们一起收养了那条狗,可不到一年,狗死了,把小丫头给哭坏了,说再也不养狗了。没想到她现在连孩子都能养得这么好。”
听着他如数家珍般说着另一个女人的事,方若溪的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不想听。”她打断他,“也不喜欢听。”
沈律言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不高兴了?”
“是。婚礼取消吧。”
片刻后,沈律言点了点头:“也好,我也不太喜……
“初七!”
叶舒瑶从主卧追了出来。
“你怎么什么脏东西都往跟前凑。”
说完,叶舒瑶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一脸惊慌地看向方若溪。
“啊,若溪,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是脏东西的意思……”
“我只是看你身上都湿了……”
她慌张地看向沈律言:“学长,你快帮我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别让若溪误会,再生我的气了。”……
“别吵了。”叶舒瑶抹着眼泪,“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把睡衣脱下来还给你!”
她说着,双手就去扯身上的睡衣。
“嘶啦!”
睡衣被她从肩膀处扯出了一个大口子。
她顿时眼泪汪汪,一副更加惊慌的样子。
“对不起,若溪,我……”
沈律言却立刻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在她身上,柔声安抚。
“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