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七!”
叶舒瑶从主卧追了出来。
“你怎么什么脏东西都往跟前凑。”
说完,叶舒瑶像是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连忙捂住嘴,一脸惊慌地看向方若溪。
“啊,若溪,对不起,我不是说你是脏东西的意思……”
“我只是看你身上都湿了……”
她慌张地看向沈律言:“学长,你快帮我解释一下,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别让若溪误会,再生我的气了。”
沈律言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宠溺:“我明白你的意思,若溪怎么会生你的气,她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
他转过头,看向方若溪:
“初七换了新衣服,你浑身湿透了,容易把它弄脏。”
“你是不知道他有多淘气,我昨天给他刚买了十套衣服,他转眼就弄脏了八套。”
男人,女人,孩子。
他们站在一起,像极了一家人。
方若溪没有看沈律言,一直盯着叶舒瑶冷冷开口:
“把你身上,我的睡衣,脱下来。”
那套睡衣,是真丝苏绣,上面是母亲一针一线为她绣上的鸳鸯。
是给她新婚穿的。
如今,却穿在叶舒瑶身上。
空气瞬间凝固。
叶舒瑶像是被她的眼神吓到,瑟缩了一下,委屈地咬住下唇。
“若溪,对不起,我……我这就脱下来。”
她求助地看向沈律言,眼眶红了一圈。
“可是……我的衣服昨晚被弄脏了,学长帮我洗了,现在还没干……”
沈律言不满地看向方若溪:“不过是一件衣服,你这是什么态度?”
方若溪积攒了一夜的委屈和愤怒在此刻轰然引爆。
“昨天晚上,你把我扔在连车都打不到的路上,去酒吧陪你的好学妹!”
“我手机没电,在暴雨里走了一整夜才回来!”
“回来看到的就是,我的未婚夫和别的女人睡了一晚,她还穿着我妈给我新婚做的睡衣!”
“沈律言,你告诉我,我要有什么好脸色?”
叶舒瑶红着眼眶:“若溪,你千万别误会!”
“我昨晚只是喝多了,学长不放心我,才把我带回来的。”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是分开睡的!”
她哭着转向沈律言,无助地问:“学长,我该怎么解释,若溪才不会误会我们?”
初七将手里的手办猛地砸向方若溪的头。
手办刮过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你欺负我妈妈,打死你个坏女人!”
原本有些愧疚的沈律言,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方若溪,不要用你龌龊的心思,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脏!”
“还有,你这么大的人了,一点小事都处理不好吗?回来却把气撒在无辜的瑶瑶身上,你还有理了?”
方若溪气笑了:“所以你们是冰清玉洁的纯洁友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