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一觉醒来,穿越成汉东的高育良。开局面临死局,沙瑞金步步紧逼,侯亮平手握所谓“铁证”即将上门抓人,祁同伟马上要饮弹自尽!退无可退?那就不退了!高育良当机立断,不按套路出牌,直接在上演“坠楼重伤”的极端戏码!瞬间,舆论哗然,中枢震动!所有的压力瞬间转移到了沙瑞金和侯亮平身上!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高育良运筹帷幄,利用先知优势开始反向做局。步步为营,将侯亮平当做枪使,逼迫沙瑞金犯错,最终将原著中的“正派”踩在脚下!侯亮平双眼通红,当众鸣枪冲卡:高老师,你到底算计了我多少步?!沙瑞金拿着停职文件,双手颤抖:高育良,你简直是个疯子!高育良冷冷一笑:政治,不是请客吃饭。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玩命!
伴随着一阵撕裂般的头痛,主角猛然睁开了眼睛。
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他发现自己正坐在一张宽大厚重的红木办公桌后。
手边是一杯还在冒着热气的顶级信阳毛尖,茶香四溢。
墙上挂着一面鲜艳的党旗,旁边是巨大的汉东省地图。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
保养得宜,骨节分明,只是手背上多了些岁月的青筋。……
走廊里的灯光惨白,打在侯亮平那张挂着冷笑的脸上。
他理了理胸前略微有些褶皱的领带,清了清嗓子。
“高老师,我是亮平。”
他故意拔高了音量,嗓门洪亮。
确保走廊里其他办公室那些竖着耳朵听墙角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您在里面吧?麻烦您开一下门。”
没有回应。
厚重的实木门就像一块死气沉沉的墓碑,把所有的声音都……
“砰!”
一声沉闷且令人牙酸的钝响,重重砸在省委大院的冬青灌木丛里。
压断了粗壮的枝干,最后滚落在松软的泥土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秒停滞了。
紧接着。
“啊——!!!”
一声凄厉刺耳的女高音,从一楼户籍科的窗户边爆开。
划破了汉东政坛那层虚伪且宁静的面纱。
“跳楼了!高书记跳楼了!”
“……
伴随着刺耳的警笛声,一辆急救车呼啸着冲进汉东省委大院。
红蓝相间的警灯疯狂闪烁,打在现场每一个惨白的人脸上。
几个白大褂跳下车,手脚麻利地把担架抬了过来。
高育良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众人七手八脚地抬了上去。
担架嘎吱作响。
两个急救医生满手是血,拼命按压着高育良手臂上的伤口。
“血压在掉!心率不稳!快上氧气!”……
“你让我怎么向中央交代!”
沙瑞金的咆哮声在省委大院里回荡,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作响。
侯亮平张着嘴,喉结上下滚动,却像个哑巴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
刚才在楼上踹门时那种天下舍我其谁的霸气,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口才,在这一刻彻底哑火了。
说自己没逼?
高育良留的那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