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叫刘牧,从小练习国术,但却是一名暴躁症患者。婚后五年,刘牧忍了五年。父亲用一条命,换了妻子林知音全家的平安。她给他的回报,却是一个白月光。父亲说:武力是凶器,要藏于鞘。他藏了二十年。直到林知音为了白月光,把他的尊严踩在脚下。那一刻,刘牧决定:不出鞘了,我他妈直接掀桌。从那一刻起,他不自证、不解释、不要脸、不怕丢人
江城,江湾别墅区。
主卧里的窗帘拉了半扇,外头的天光昏昏沉沉的,让人看不清细节,却又把床上的景象,看得真切。
刘牧猛地回过神,他发现自己被牢牢绑在椅子上,粗糙的麻绳勒进肉里,手腕处的皮肤早已磨破,稍微一动都钻心的疼。
可这点疼,比起床上的画面,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床上躺着的,是他爱了五年,相濡以沫五年的妻子,林知音。
她脸上没有半……
刘牧记得林知音当时是这么说的。
他当时信了。
现在才明白,她不是不喜欢玫瑰,只是不喜欢他送的玫瑰。
所以,他在那之后就没再买过花。
今天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进去。不是不想买。是怕买了,又被扔。
刘牧收回目光,提着装满食材的袋子,一步也未停留地转身离开。
有些事,做过一次,就够了。
回到家,刘牧换上拖鞋,把菜搁……
刘牧站了很久,直到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过来拉了他一下。
“小朋友,该走了。”
他没走。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金属打火机。
那打火机是他爸的,生锈了,外壳上有个划痕。
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儿,刘大山花三块钱买的。
那天早上出门前,刘大山在院子里抽烟,刘牧跑过来非要玩打火机,刘大山就塞给他了,说回来再还爸。
可……
凌晨四点半。
天还黑着。
刘牧翻身下床的动作很轻,常年练出来的,重心压低,脚落地没声。
运动裤和T恤搭在床尾椅背上,他摸黑穿好,回头看了一眼。
林知音朝里侧睡着,呼吸均匀,被子蹬到了腰下面。
他走过去把被子拉上来,盖好。
手在空中停了两秒,缩回来了。
以前他会弯腰亲一下她额头再走。
现在不了。……
帮一帮。
一辆保时捷卡宴,落地小一百万。
就只是帮一帮?
刘牧当时问了一句:“你学弟回来多久了?”
林知音正在卸耳环,头都没抬:“一年了,刘牧,你能不能别多想,心眼真是越来越小了。”
一年。
一个一年前就回国的人,到现在突然没车了?那之前开什么?骑扫帚上班?
但是他没再追问。
不是不想问,是知道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