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

妻子无情,我被逼疯后你才后悔

主角:刘牧林知音
作者:一别两款

第5章

更新时间:2026-0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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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一帮。

一辆保时捷卡宴,落地小一百万。

就只是帮一帮?

刘牧当时问了一句:“你学弟回来多久了?”

林知音正在卸耳环,头都没抬:“一年了,刘牧,你能不能别多想,心眼真是越来越小了。”

一年。

一个一年前就回国的人,到现在突然没车了?那之前开什么?骑扫帚上班?

但是他没再追问。

不是不想问,是知道问了也白搭。

林知音用“你心眼小”这四个字堵他,已经不是第一回了。

这话好用,百试百灵,跟万能钥匙似的,什么锁都能开。

你要是再追问,那就坐实了“心眼小”。

你要是不追问,那就自己吞下去。

这时,保时捷车门打开。

下来的男人穿着藏蓝色休闲西装,里面套圆领白T,整个人跟从杂志里裁下来的一样。

还拎两杯冰美式,外带杯上印着市中心排队要半小时的精品咖啡店logo。

他一边关车门一边低头看手机,嘴角还带着笑意,不知道在跟谁发消息。

老张挪到窗边,下巴朝那辆保时捷一努:“来了来了,又比咱们林总到得早,牧哥你就不柠檬一下?”

刘牧没接话,但是大拇指却重重地按在滚轮齿刃上,几乎要嵌进皮肉里,很痛,但远不及他心里的痛。

他盯着监控里的拿到身影,声音有些哑:“上班就上班,咖啡买两杯,这学弟挺懂事。”

刘牧说完,从老张桌上抓了一把瓜子,慢条斯理地磕着。

壳吐在手心里攒着,攒满一把倒进垃圾桶。

老张嘴欠,还在那儿叨叨:“你说这人吧,开保时捷,喝精品咖啡,一身行头加起来够**半年……关键还长的帅,这人和人是**比不了。”

“那你投胎的时候抢不过人家,你怨谁。”

“牧哥你这话损的。”

刘牧没接茬了。他边磕着瓜子边盯着监控上季然走进大厅的背影。

两杯咖啡。

一杯给自己,另一杯给谁?

答案不言而喻。

不一会,林知音的车也到了。

黑色奔驰GLE缓缓停进总裁车位,和旁边那辆白色保时捷只隔了一条白线。

监控画面里,林知音推开大厅玻璃门的时候,季然刚在电梯口等着,手里端着那杯冰美式。

时机卡得很准。

季然笑着把咖啡递过去,说了句什么。

林知音接过来,也笑了。

笑的和早上对刘牧时,完全不是同一个人。

刘牧磕完最后一颗瓜子,把壳扔进垃圾桶,拍拍手站起来。

“巡逻去了。”

“牧哥,这会儿不是你的班……”

门已经关上了。

中午十二点。

天台。太阳很刺眼。刘牧靠在护栏上,嘴里叼着一根烟。

从楼上往下看去。

一楼正门口,两个人并肩走出来。

林知音走路比平时慢。

旁边的季然先她两步到了车前,拉开白色保时捷的副驾门,手掌搭在门框顶上,挡住金属边角,等林知音坐进去了才收手关门。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显然不是第一次干了。

片刻后,车消失在十字路口。

刘牧嘴里的烟,不知何时已经燃到了尽头,烟灰长长一截,被风一吹,簌簌地落。

他却仿佛没感觉到,直到火星燎到嘴唇,才猛地回神,将烟头摁在护栏上,碾了又碾,仿佛要碾碎的不是烟头,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他转身往回走,刚到十七楼楼梯间的时候,传来两个女人聊天的声音。

他停下脚步,靠在了楼梯间的扶手上,不是故意偷听,是那两个人的声音太大了。

说话的是行政部的小赵和财务部的阿芳,每次见面都是刘哥刘哥的叫着。

两个人靠在十七楼消防通道的窗台边,手里端着纸杯奶茶,吸管搅来搅去。

“你看到没?季总又给林总带咖啡了,每天两杯,雷打不动,比闹钟都准。”

阿芳嘬了一口奶茶,嗤笑一声:“何止咖啡啊,上周三我去送报表,季总办公室门开着一条缝,你猜我看见什么?”

“什么?”

“林总坐在季总那边的沙发上,两个人头碰头看一台笔记本电脑,季总的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就那个位置你懂吧?虽然没碰到肩膀,但帮林总理了散掉的头发,林总不仅没躲,还抬头对着他笑了一下。”

“啧。”

“而且林总笑得那个样子,我在这公司干三年了,没见她那么笑过,跟咱们开会的时候完全两个人。”

小赵压低声音,但楼梯间的回音让刘牧都听得清清楚楚:“那她老公呢?他不知道?”

阿芳翻了个白眼:“他知道又怎样?你想想,他一个保安,老婆是公司老总,人家开豪车,他骑电瓶车,再看看林总和季总的车,停在一起……啧啧,那画面,我看着都替他尴尬,林总就算把这事儿摆在他脸上,他敢吱声吗?”

“那倒也是,唉……”

小赵叹了口气,“不过话说回来,林总也够可以的,老公就在楼下坐着呢,她跟别的男人中午出去吃饭,坐人家副驾,这不是诚心让人看笑话吗?”

“嗐,人家不在乎呗,真要在乎能不在意老公的感受吗,说白了,就是地位不平等,门不当户不对,早晚的事。”

阿芳把奶茶杯子捏扁了扔进垃圾桶,“我跟你说,上次公司团建,季总敬酒的时候特意走到林总旁边,那个眼神,我当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结果你猜刘队长在哪?在停车场帮大伙儿搬矿泉水。”

小赵摇头:“太惨了。”

“惨?”

阿芳有一种八卦特有的兴奋劲儿。

“你还没听最狠的呢,上个月季总生日,林总亲自订的蛋糕,双层的,上面还写了生日快乐小师弟,你再想想她老公生日......”

“刘队长生日是哪天?”

“不知道,整个公司没人知道。”

两个人笑了一阵。

“你说林总看上季总什么了?长得帅?”

“帅是一方面吧……人家那个气质,名牌大学海归,会说法语,开红酒的时候那个动作,我的妈呀......”

“行了行了,你个小**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我就是替刘队长不值,人挺好的,每次我搬东西他都帮忙,前两天下雨我没带伞,他还把他的伞借我了。”

“好人和好老公是两码事,你懂吧?林总那种层次的女人,她需要的不是帮你搬东西的男人,是能跟她站在一起的。”

“也对。”

“算了不说了,下午还有个报表要做,走吧走吧。”

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向另一边,声音越来越远。

刘牧右手拇指在打火机的转轮上摩挲,一圈,两圈,三圈。

他其实在她们开口说第二句话的时候就该走的。

咳嗽一声,或者故意把脚步踩响,她们就会闭嘴。但他没有。这话还新鲜吗?不新鲜。

类似的话,他听过不下二十回。

茶水间、洗手间门口、电梯里,甚至有一次就在保安室门外。

他能怎么办呢?冲上去跟两个八卦的小姑娘理论?说你们胡说,我老婆不是那种人?可她们说错了吗?

每天两杯咖啡。

中午坐副驾。

头碰头看电脑。

生日蛋糕写的“小师弟”。

哪一条是假的?

他以前总觉得这是林家欠他爸的,但林建国毕竟把独女嫁给他了,所以他一直小心呵护着。

现在他突然在想,这五年的四菜一汤、这五年的留灯守候,是不是也该到头了。

他站了大概两分钟,下意识地扶了一把楼梯间的钢管扶手,准备离开。

可就在转身的那一刻,心里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怒火让他手指猛地收紧。

他只觉得手指陷进钢管里,才猛然松开。

低头看去,钢管扶手上赫然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凹痕。

他走出去五步,一个保洁阿姨拎着水桶往楼梯间来,差点和他撞上。

“刘队!”

“阿姨,十七楼东侧扶手变形了,你待会儿通知一下后勤报修。”

阿姨“哎”了一声,看了眼他的背影。

刘牧面无表情地拐过走廊,心里却在冷笑。

原来,再坚硬的东西,被压得久了,也是会变形的。

钢管是,人心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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