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沈婉清为父兄守孝七年,未婚夫镇北侯就为她守身如玉七年。孝满那日,沈婉清握着婚书满心欢喜找未婚夫,要正式成为他的妻。可她走到书房外,却听见义妹柳烟烟娇喘声传出。“侯爷,我们已经成亲了三年,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姐姐说开?”沈婉清僵住,死死盯着窗布上交叠的人影。很快,未婚夫萧北辰的慵懒嗓音,从门缝里漏出来:“...
沈婉清为父兄守孝七年,未婚夫镇北侯就为她守身如玉七年。
孝满那日,沈婉清握着婚书满心欢喜找未婚夫,要正式成为他的妻。
可她走到书房外,却听见义妹柳烟烟娇喘声传出。
“侯爷,我们已经成亲了三年,你到底什么时候和姐姐说开?”
沈婉清僵住,死死盯着窗布上交叠的人影。
很快,未婚夫萧北辰的慵懒嗓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再等等。婉清刚刚孝满,不……
沈婉清怒极反笑,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所以,我就活该做那个没名没分的傻子?”
她把手中的萧氏族谱狠狠摔在男人身上,颤声问:“萧北辰,你把我当什么?”
柳烟烟从萧北辰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喊:“姐姐……”
“别叫我姐姐!”沈婉清猛地打断她,声音嘶哑,“柳烟烟,我可怜你戏班子出身,把你从火坑里捞出来,把你当亲妹妹!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柳烟烟红了眼……
沈婉清没动,只背对着他说:“侯爷请走吧,这里是我自己的家,我不会再离开了。”
萧北辰叹息一声,走到她身侧,蹲下来抱她:“婉清,别这样。我跟烟烟,只是……”
“只是什么?”沈婉清猛地抬头,眼眶通红,“只是睡在了一起?只是娶了她?只是把她护在身后,让我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
萧北辰的手僵在半空:“婉清,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她曾在佛前许过愿,愿萧北辰平安,愿她和他白头偕老。如今这已经是不可能实现的愿望了。
去寺庙的路很宽,附近都是镇北侯的辖地,这一带一直很安全。
偏偏这时,马车忽然猛地一颠,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丫鬟掀开帘子问。
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紧接着是马蹄声和喊杀声。
“流寇!是流寇!快跑!”
车夫的话还没说完,一支羽箭就穿透了车……
沈婉清在医馆躺了三日。
这三日,萧北辰一次也没来过。
倒是柳烟烟派人来送了一碗燕窝,说是“给姐姐补补身子”,沈婉清让丫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第三日傍晚,她能下床了。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走到医馆窗边。窗外是个小院子,种着一棵梅树,枝头零星开着几朵红梅。
她正看着,忽然听见隔壁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萧北辰和柳烟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