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裴清宴的第三个孩子也夭折后,他的庶弟裴怀瑜册为凤君,于七日后的登基大典行册封礼。而他这个原太女正君,却被封为了贵君,就在满宫哗然时,病榻上的裴清宴却在厚赏宫中人,连前来宣旨的太监都得到了重赏。慕容昭跨步进殿时,看到宣旨太监手中捧着的,竟是她提亲那日亲手送给裴清宴的夜明珠后。她眼底闪过不悦。“清宴...
裴清宴的第三个孩子也夭折后,他的庶弟裴怀瑜册为凤君,于七日后的登基大典行册封礼。
而他这个原太女正君,却被封为了贵君,
就在满宫哗然时,病榻上的裴清宴却在厚赏宫中人,连前来宣旨的太监都得到了重赏。慕容昭跨步进殿时,看到宣旨太监手中捧着的,竟是她提亲那日亲手送给裴清宴的夜明珠后。
她眼底闪过不悦。
“清宴,是在怪朕封你弟弟为凤君?”……
可两年后,老皇帝还是驾崩了,而他与她生下了第三个孩子。
就在三天前,裴怀瑜将抱着孩子的他,一同撞入湖中。
慕容昭却将所有太医都派去守着“受了惊”的裴怀瑜,以至于他怀中的孩子高热不退却无医可治,生生拖到没了气息。
其实他知道,这三个孩子都是被裴怀瑜想办法抹杀的,而慕容昭华却半点不舍得罚他,反而立他为凤君。
她当真爱裴怀瑜入骨,以至于是非黑白、亲生……
他对她,便不再抱任何希望了。
就这样,裴清宴被不由分说地拖去了殿外,按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骨的寒意瞬间传遍他四肢百骸,身上的旧伤也跟着阵阵抽痛。
路过的宫人内侍眼中再无敬畏,小声议论着他这位昔日正君恐怕离进冷宫也不远了。
五个时辰后,他早已被冻透。
这时,一双锦鞋停在他面前。
“兄长脸色怎么这样差?想必是死了孩子伤心太……
裴清宴心中一紧,急忙放下礼服打开冠椟。
“啪嗒”一声,一个东西从冠椟里掉了出来。
裴清宴弯腰捡起,竟是一颗顶级东珠。
而冠椟里,赫然是九龙四凤的金冠!
他手里的东珠,正是从正中金龙口中掉落的。
裴清宴心头狠狠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快去追送冠服的小太监!”
话音刚落,殿门被人猛地推开。……
“裴侍君,别以为自己还是从前的正君。在这儿,你就跟我们一样,凤君殿下的凤袍金贵,要是出了半点差错,别说你现在只是小小侍君,就算还是贵君,也担当不起。”
裴清宴不会针线活,当拿起一团丝线,指尖刚触碰到线头,一阵刺痛传来。
线团里藏着的数根钢针,瞬间扎破了他的手指,血珠冒了出来,滴在丝线上。
管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
“弄脏了御用的金线,你赔得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