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林漫曦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她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男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林漫曦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调和?上辈子她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男人,如今重活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不接受调和...
“同志,我要申请强制离婚。”林漫曦将一叠材料推到柜台前,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工作人员抬头打量了她一眼,严肃道:“同志,离婚可不是小事,是和男方没感情了?要是有矛盾,组织上可以帮忙调和。”林漫曦嘴角扯出一丝苦笑。调和?上辈子她用了整整一生来看清那个男人,如今重活一世,她绝不会再重蹈覆辙。“不接受调和。”她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锋利的剪刀,干脆利落地剪断了所有可能,“我只想离婚。”工作人员叹了口气……
她至今记得霍奕鸣向她求婚的那天。
男人一身笔挺军装,胸口别着大红花,在革委会门口攥着她的手,声音低而郑重:“漫曦,我霍奕鸣这辈子,绝不负你。”
那时所有人都羡慕她。
霍奕鸣是谁?军区大院里最出息的年轻军官!
却从小护着她长大,冬天给她捂手,夏天给她扇风,连她多咳一声都要紧张半天。
婚后头一年,他出任务时写的情书能摞成厚厚一沓,每封开……
瑞瑞咬着嘴唇点点头,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傍晚时分,一辆军用吉普驶入大院。
霍奕鸣穿着笔挺的军装下车,手里提着大包小包。
林漫曦站在窗前,看着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剑眉星目,肩宽腿长,确实有让女人疯狂的资本。
“爸爸回来了!”梦梦的欢呼声从隔壁传来。
霍奕鸣脚步一顿,转身就朝柳怡雪家走去。
林漫曦的心沉到谷底,却……
瑞瑞盯着那块已经有些融化的糖,小嘴抿成一条线。
林漫曦胸口发疼,她太熟悉这个表情了。
每次失望到极点,瑞瑞就会这样死死咬住嘴唇。
“下月布票发了,给你做几条新裙子。”霍奕鸣转向她,目光在她洗得发白的衣领上停留片刻,“你穿蓝色好看。”
林漫曦扯了扯嘴角。
这样的话她听过太多次,最后新衣服总会穿在柳怡雪身上。
就像上辈子,霍……
林漫曦心里骤然一沉。
摸遍全身,发现只有五毛钱,所有的钱,都被霍奕鸣拿去给柳怡雪母女了。
她咬牙摘下婚戒:“同志,这个能抵医药费吗?”
戒指落入托盘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割断了最后一丝牵连。
三天后,瑞瑞终于退烧。
林漫曦抱着孩子回到家时,霍奕鸣正焦急地在院子里踱步。
“漫曦,你们去哪了?”他大步上前,“吓死我了,我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