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服装设计师陈瑶一睁眼穿到了七零年代。被堂姐推下河差点淹死,未婚夫还被对方抢走。陈瑶本以为,嫁给舒子也是苦尽甘来。没想到,进城才是真正的战场——婆婆嫌弃她是农村户口全家拿她当免费保姆,使唤起来毫不手软。都等着看她被扫地出门,她却掏出房本,带着舒子也搬进了新家。后来,婆婆后悔了,小姑眼红了,大嫂也哭着来求她了。陈瑶只是笑笑,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老公,下一套房子,咱们买哪?”
一九七零年,秋。
向阳大队后面的柳河,水面泛着铁灰色的冷光。
陈瑶是被一双手推下去的。
那双手从背后猛地撞上她的肩胛骨,力道大得她整个人飞了出去。
没来得及喊,河水已经灌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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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里又冷又腥,带着淤泥的味道。
完蛋,她不会游泳啊。
身体在水里本能地扑腾,脑袋一会儿露出水面,一会……
院子里的吵闹声像一锅煮沸的粥,叽叽喳喳的鸭子们的叫唤声。
她靠在门框上没有动,先把局势看清楚。
院子中央站着一个穿灰色干部装的中年男人,国字脸,眉毛浓得像两把刷子,背着手,一脸不耐烦。
这应该就是徐大队长。
身后跟着一个穿蓝布褂子的女人,尖下巴,眼睛往上挑,看谁都像在翻白眼,是徐大队长的媳妇。
徐建国站在他妈身后,二十出头,长得还算……
舒子也。
看见他的一瞬间,脑子里涌上来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昨天下午,就是这个人在柳河里把她捞上来的。
当时意识模糊,只记得一双有力的手臂箍住她的腰,把她从水里拖出来。
还有就是,他浑身湿透的时候,声音很稳,跟她说了四个字。
“别怕,没事。”
“舒家的小孙子……”有人认出了他。
他走进院子,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徐大队长身……
分家后的日子,并没有陈瑶想的那么清净。
土坯房已收拾好了,窗户纸糊严实了,灶台裂缝补上了,院子里的杂草拔干净了
但村子里的嘴,你堵不上。
事情要从分家第三天开始发酵的。
陈大花推陈瑶下河的事,在村里传了几天,但传着传着就变了味。
“听说瑶子被她堂姐推下河了”。
“陈家幺女被退婚是因为她跟救她的那个后生不清不楚”。……
身后传来王寡妇的嘟囔声:“这丫头,被水泡了之后嘴变毒了……”
她加快脚步,在土路上走得飞快。
十五里路,今天走得比上次快了很多。不是体力好了,是心里有底了。
包袱里那件红嫁衣,就是她的底气,她今天要去城里试试水,哎,可惜了,只有一件。
秋天的田野一片枯黄,路两边的杨树叶子落了大半,光秃秃的枝丫伸向灰蓝色的天空。她走得额头冒汗,布鞋里进了土,磨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