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竺梦安本是富家大小姐,无奈被迫下嫁。上辈子新婚夜后的第二天,老公天没亮便出门做生意,结果传来死讯。竺梦安也因此担上克夫的名头。后又被婆家各种压榨,赶出家门,最后因为长相漂亮被人抓走,折磨而死。重生到新婚夜,老公已经跑走。竺梦安只能被迫求生……
窒息感。
像是有一块生了锈的重铁,死死压在胸口,混合着腥臭的泥土味和男人腥膻的汗臭。
竺梦安猛地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倒腾着气。
“呼……咳咳!”
肺部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疼,那种被人掐住脖子按在冰冷的江水里溺毙的幻痛,还没从神经末梢散去。
竺梦安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脖子,触手处却不是粗糙的麻绳,而是细腻温热的娇嫩皮肤。
她愣住了……
他的语气依然冰冷,但那股子浓烈的桂花香味钻进他的鼻腔,让他原本因为剧痛而混沌的大脑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
这味道,的确是赖蕙兰那个疯娘们最爱的。
竺梦安顺势倒在他怀里。
“那我是谁?”她娇嗔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男人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赖蕙兰向来就看不上他,从来就没给过他好脸色,两人虽然住在一个屋檐下,却比陌生人还隔阂。……
贯景平的手很大。
一扣上来,几乎把竺梦安半只手都包住了。
她指尖本来就凉,这会儿更凉,像刚从井水里捞出来。
那点温度和昨夜钻进他被窝时一模一样,凉得人一个激灵,偏偏又软,软得不像干惯农活的手。
贯景平没接茶。
他只是捏着她的手指,拇指在她指腹上压了一下。
一下,不重。
竺梦安心口猛地一缩,手里的茶碗跟着颤,碗……
见他眉头压低,竺梦安刚准备再找个由头含糊过去,结果她刚张了张嘴,就听灶间里哐当一声。
紧跟着,赖蕙兰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
“哎呀妈呀!”
她掀开门帘就冲出来,手上还沾着水,扯着嗓子嚷嚷:“老二那屋里咋回事,地上扔得乱七八糟的,枕头底下还压着东西呢?”
一句话,院里几个人的神都被她扯过去了。
贯景平也抬了眼。
竺梦安趁这当……
竺梦安站在门边,指尖还掐着门框。
她知道,这一关躲不过去。
竺梦安慢慢抬起头,眼圈本来就是红的,这会儿看着更湿,像是让人逼到了墙角,退无可退了。
“圆了。”
她声音很轻,却咬得很清楚。
屋里静了一瞬。
赖蕙兰先笑了一声,那笑听着就不怀好意。
“哟,还真圆了。那你刚才那副受气样给谁看呢,不知道的还当老二碰都没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