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代文+丰腴美人+年龄差+体型差+医术+空间+家长里短】上辈子,黄月松和周崇山生米煮成熟饭,他不得不娶。新婚之后,他再没踏进过她的屋子。至死,她只等来一句话:“如果有下辈子,你别再来破坏我和你继妹的姻缘了。”重生回那一晚,黄月松彻底清醒了。她拿着婚书,搬空家产,嫁给了继妹看不上的那个边陲糙汉军官。旁人都笑她傻。军嫂们也撇嘴:“瞧她那狐媚样,腰细脸蛋俏,哪是来随军的!”可后来,暴风雪封山,她拿出新鲜蔬菜,组织了医疗队;带军嫂开荒种田,把戈壁染绿;创办小产业、承包供销社、参与铁路建设,还写得一手好文章办了报刊。当初那些冷眼,全变成了热脸。——一开始,余浪根本没把这桩婚事放在心上。他第一次见到黄月松时,觉得这女人很白,身段丰腴,就像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汁水饱满。他活到三十岁,第一次心动了,可又觉得她这娇滴滴的模样,在边陲待不了几日。可后来,她不仅没跑,还把家里收拾得妥妥帖帖,那些平日里邋遢惯了的糙汉子们,天天找借口来蹭饭。别的驻地,也有人来打听她。余浪当场黑了脸,把人按在怀里亲。黄月松无奈了:“行了,你一天亲八百回,也不嫌腻得慌。”腻?那不可能的。
“咳……”
一阵咳嗽后,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黄月松知道自己快死了。
她病了很久。
她五十五岁了,自从嫁给了周崇山,就日复一日地伺候公婆,熬得满头白发,如今只剩一具枯槁的躯壳。
腊月的寒气钻进骨头缝里,她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快死了,她依然想见一见周崇山。
她不甘心。
黄月松想问一句话,问了……
“嘶!”
黄月松突然醒了,一阵头痛欲裂。
恶心。
想吐。
眼前一阵阵发黑。
黄月松费力睁开眼,却有些懵了。
贴着报纸的窗户,半新不旧的搪瓷脸盆,墙上挂着教员的画像和一面小镜子。
这不是她的房间吗?
她住了三十年,不可能认错的。
可她不是死了吗?
“黄月松,你真让人作呕,竟然……
意念一动。
眼前一晃。
黄月松进入了空间,眼前是一口灵泉,闻起来有一股清冽的甘甜味道。
她不再犹豫,一件件脱了衣裳,踏入灵泉。
泉水不深,刚好没过胸口。
黄月松闭上眼,呼出了一口浊气。
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感到皮肤上一阵黏腻。
低头一看,身上正在往外排出粘稠的污物,浑身也越来越轻快了。
等泉水中再……
天刚亮。
黄家的门大敞着,门板都丢了,门帘也没了,院里的事从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最先发现异常的是隔壁王婶。
她每天早晨路过黄家门口去街口接水,今天路过时无意朝里看了一眼,手里的水桶差点掉地上。
“老天爷,这是遭了什么灾啊?”
“哈哈……咳……”
咳!
天杀的,差点笑出来了!
“快来人啊……”……
晚上,黄月松没有睡在床板上。
老宅的床板又硬又潮,睡一晚腰都得僵了。
她回了房间,闪身进了空间。
空间里铺着从黄家拿走的被褥,躺上去舒服了不知多少倍。
就这样,黄月松闭眼眯了一个时辰,估摸着外面快有动静了,才从空间出来。
果然没多久,黄德海和林素琴以为黄月松睡着了,这才嘀嘀咕咕地说话。
黄月松早就摸清了他们的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