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年代+军婚+换亲对照组+娇软美人+爹系糙汉】1975年结婚前夕,江小栀被重生的堂姐强行换了亲。堂姐抢走了表面儒雅、前途无量的教导员,却把凶名在外、性格暴戾的“活阎王”团长周烈塞给了她。前世,堂姐在周烈身边受尽冷脸最后离婚;重活一次,她要抢占先机,坐等江小栀在西北荒原吃苦受罪。江小栀清醒通透:既然大伯养育恩重,这亲,换就换了。只要男人不打老婆,日子苦点也能过。可谁知,随军后的画风完全偏了——堂姐在大院里装贤惠、干粗活,被虚伪丈夫处处挑剔;江小栀在家里娇滴滴、不沾水,却被那尊煞神团长宠上了天。咽不下黑窝头?男人转身端来大碗红烧肉:“瘦得只剩骨头,老子养得起!”下车嫌腿软?男人单臂将她托举入怀,嗓音粗粝:“娇气包,坐稳了。”床太窄怕塌?男人肌肉紧绷,将她死死扣在怀里,红着耳根低吼:“塌了正好,你直接睡老子身上!”大院众人等着看“资本家娇气包”被退货,却见那杀人如麻的糙汉不仅修屋扫院,还恨不得把媳妇含在嘴里。隔壁累到吐血的堂姐彻底裂开了:说好的苦日子呢?说好的活阎王呢?这男人怎么还有两副面孔!
时间:1975年5月底。
地点:西北,清水县。
【正文】
“这门亲事,你不换也得换!”
江玉兰将印着红星的搪瓷缸重重磕在八仙桌上。
“顾怀安归我,你去嫁给那个姓周的活阎王。”
江小栀捏着帆布包的带子,指尖泛着不正常的苍白。
她抬起清凌凌的杏眼,视线扫过堂姐那张急切到有些扭曲的脸。
“大伯也是这个意……
“哐当——”
一辆军绿色的解放大卡车在边境招待所坑洼的土院子里猛踩刹车,扬起半天高的黄沙。
紧接着,一辆吉普车也稳稳停在了旁边。
江玉兰提着上海产的精致印花布包推开吉普车门,脖子上特意系了一条崭新的红丝巾。她站直身子,目光居高临下地看向旁边的大卡车。
副驾驶上,江小栀正面对着极高的车踏板发愁,细白的手指紧紧绞着帆布包的带子。
“怀安……
“怀安哥,你再睡会儿,我去打热水。”
江玉兰压低声音,轻手轻脚地拎起暖壶。
顾怀安靠在床头,眼镜还没戴,嗓音温和:“不用这么早,食堂还没开。”
“没事。”江玉兰立刻笑了笑,“随军过日子,哪能睡懒觉?我不怕苦。”
顾怀安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弯起:“辛苦你了。”
就这四个字,江玉兰心里一下甜了。
她昨晚几乎没睡好。……
不到三分钟,后厨门帘被一把掀开。
周烈端着一个海碗走出来。
食堂里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
那碗里是冒尖的白米饭,上面铺着六大块红烧肉,油光亮得晃眼。
肉香一下散开。
刚才还在夸黑窝头香的几个军嫂,齐刷刷咽了口唾沫。
江玉兰手里的窝头差点捏碎。
红烧肉?
这个时候,周烈竟然给江小栀弄来红烧肉?……
前头卡车里,江小栀被喇叭声吵得睁开眼。
“他们是不是要超车?”
周烈冷声:“坐稳。”
话音刚落,吉普车从左侧猛地别上来。
一片黄沙扑了过来。
周烈眼神一沉,猛打方向盘避让。
卡车车头往路边斜坡狠狠栽了一下。
江小栀根本没抓稳。
她惊呼出声,整个人从副驾驶往驾驶座方向栽过去,额头眼看就要撞上挡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