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东宫身份最卑微的奶娘,靠着照料皇孙勉强立足,身段与温柔却藏不住锋芒。那位清冷孤傲的太子,向来不近女色、子嗣艰难,宫中所有人都等着我行差踏错,被下令处死。可我等来的不是责罚,而是太子独一份的偏爱:他亲自为我披上龙涎香狐裘,为我弟弟一句话特开恩科,我更意外怀上了他的骨肉。满宫哗然,他却将我拥入怀中,冷笑着宣告,有我在,他的江山从此后继有人。
东宫,偏殿。
苏婉抱着怀里饿得直打挺的萧珩,急得额头全是汗。
两个负责伺候的宫女也是手忙脚乱,眼看小皇孙的哭声越来越大,一张小脸涨得通红,谁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苏奶娘,你先等等,这殿里的水都是凉的,小皇孙身子金贵,可不能用。我们这就去取温水来给你净身。”
其中一个叫春兰的宫女说完,拉着另一个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殿门被她们带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那盆清水就在黄铜架子上,水面倒映着殿内昏暗的梁木。
她不敢抬头,也不敢有半点迟疑。抱着萧珩的手臂因为用力而发抖,她踉跄着站起身,膝盖骨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走到屏风后,那黄铜盆里盛着满满的清水,旁边还搭着一条崭新的布巾。
这是太子专用的净手水。
用太子的东西净身,这是多大的罪过。可眼下,她没有选择。
怀里的萧珩已经哭得快背过气去,……
连日来照顾小皇孙,她本就心力交瘁,此刻沾了这柔软的床榻,更是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殿门被轻轻敲响了。
一个眼生的小宫女探进头来,压着嗓子说:“苏奶娘,贵人那边传话过来,说天气实在太热,她去西边的水榭偏房歇着了,小皇孙今夜就劳您多费心。”
苏婉一下子清醒过来。
贵人林氏是小皇孙的生母,也是太子最宠爱的侧妃。……
昨夜的雷声和黑暗中的纠缠,像一场醒不过来的噩梦。
苏婉一夜没敢合眼,抱着怀里同样受了惊吓,睡得不安稳的萧珩,睁着眼直到天亮。
天一亮,昨夜那几个掌着烛台冲进来的宫女看她的眼神都变了,里面混杂着鄙夷和说不清的探究。
苏婉知道,她们肯定以为自己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她懒得解释,也没办法解释。
萧珩醒后吐了奶,弄脏了身上那件小小的贴身衣……
银簪勾着丝线,将两人死死地缠在了一起。
这距离太近了。
苏婉甚至能闻到萧铎身上那股冷冽的龙涎香,混杂着他独有的体温,霸道地钻进她的鼻腔。她整个人都僵住了,大气不敢出,只想着快点从这个尴尬的境地里脱身。
她慌乱地伸出另一只手,想要去解那根惹事的银簪。可越是着急,手指就越是不听使唤,不仅没解开,反而让发簪和丝线缠得更紧了。
这簪子是进宫前弟弟苏青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