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新婚夜,苏婉仪遭夫君算计,失身旁人。才知新婚夫君心有所属,二人狼狈为奸,背着她屡屡苟且。苏婉仪忍,她只求,一容身之所。后来,奸妇指着她,“只要她死了,我立即嫁给你,拜堂成亲。”苏婉仪喜提一碗毒药。堂中是她的棺椁,夫君欢欢喜喜,去寻奸妇提亲。——重来一世,睁眼重回新婚夜。她抱紧了男子腰身,软声唤着“夫君。”萧沉缙,“二皇嫂安好。”苏婉仪装作晴天霹雳,哭的要死要活,萧沉缙烦了,“你若愿意,我助你和离。”“成交。”二人达成合作。苏婉仪日日盼着弄死那对狗男女。某人日日盼着,与“二皇嫂安好。”她躲在墙角,喋喋不休说着自己毒计,他搂着她腰,点头哈腰,“嫂嫂真香。”二人配合默契,将纲常踩在脚底,做最恶毒的奸夫淫妇。宫宴上,兄弟姐妹围坐一桌,二人桌下勾着手指,脚腕厮磨。苏婉仪一脸嫌弃,萧沉缙得寸进尺,“刺激否??”苏婉仪一有不高兴,萧沉缙撸了袖子就动手。萧沉风屡屡鼻青脸肿,“三弟,我毕竟是你二哥!!”后来,东窗事发,皇帝指着臭骂,“寡廉鲜耻,不配为人。”萧沉缙站的笔直,“嫂嫂守寡辛苦,请父皇赐婚。”
红烛帐暖,活色生香。
苏婉仪睁开眼,看着覆在她身上的俊美男子,眸子蓦地的睁大。
屋中红绸铺就,正是她大婚之日,可眼前人,却非她夫婿,而是她夫婿的皇弟,缙王。
上一世情形,历历在目,
成婚之前,她并不曾见过她的夫婿,辰王。
洞房花烛那日,她苦等许久,终将人等来,他面色赤红,身上滚烫,她只以为他醉了酒。
她谨记着成亲时,母亲……
男子系腰带的手似乎顿了顿,声音略略嘶哑,“我叫萧沉缙。”
苏婉仪早就做好了震惊的表情,声音颤抖,“夫…夫君,你就别和妾身开玩笑了。”
“你怎么会是缙王爷呢。”
萧沉缙回眸,目光落在苏婉仪那张绯红震惊的面容上。
他眉头微微皱着,解下腰间玉佩扔在了床榻上。
上好的羊脂白玉上,雕刻着一个“缙”字,做工十分精美,是皇子身份的象征,也是权利的……
红衣绝对忠心。
而苏家…
苏婉仪眸光冷凝,“昨夜的人,不是辰王。”
红衣呆住,以为是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
苏婉仪,“你在院中,可见到其余下人?”
红衣摇头,她本也觉得奇怪,偌大一个王府,正院怎么会无人侍奉呢。
“萧沉风看不上我苏家养女出身,想给我安一个与人通奸的罪名,让出辰王正妃的位置。”
她如此说也没错,萧……
所以上辈子到死,她与萧沉风都不曾圆房。
有萧沉缙的从中周旋,他也一直不知,大婚那日,他的计划其实是成功了的,只是……
辰王府有萧沉缙的眼线,他进出如入无人之境,他又怎么可能抓住萧沉缙的把柄。
苏婉仪偏头,看了眼红衣。
红衣上前,衣袖微扬,狠狠一个巴掌甩在了那侍卫脸上,十分响亮。
房中陷入安静。
红衣退回了苏婉仪身后。……
“此事还需慢慢谋划。”
须臾,膳房的人送来了早膳,苏婉仪极其小心,让红衣一一试毒。
“姑娘,没有毒,可以食用。”
苏婉仪觉得,不符合萧沉风歹毒的行事作风。
她拿了勺子,筷子在粥中搅拌,后又拿银针再试,
半个银针都黑漆漆的,红衣吓的碗差点掀翻在地。
苏婉仪命红衣洗干净筷子,避开粥,用了些小菜。
“姑娘…”红衣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