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74年,我跟爹进山收猪皮,赚点辛苦钱。山路难走,天黑前必须找到落脚的地方。猎户老刘收留了我们,还炖了野兔肉。我吃得高兴,我爹却没怎么动筷子。半夜,我被尿憋醒。刚要下炕,我爹死死按住我。他趴在门缝上看了很久,突然转头,眼神里全是惊恐。\"收拾东西,马上走。\"他连鞋都没穿利索。我们连夜下山,走了整整四...
74年,我跟爹进山收猪皮,赚点辛苦钱。山路难走,天黑前必须找到落脚的地方。猎户老刘收留了我们,还炖了野兔肉。我吃得高兴,我爹却没怎么动筷子。半夜,我被尿憋醒。刚要下炕,我爹死死按住我。他趴在门缝上看了很久,突然转头,眼神里全是惊恐。\"收拾东西,马上走。\"他连鞋都没穿利索。我们连夜下山,走了整整四个小时。我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这是我半夜从门缝看见的,晾在院子里。\"我接过来,上面绣着……
“谁啊?”
声音很粗,带着警惕。
“老乡,过路的。”
我爹上前一步,把背篓卸下来。
“天黑了,想在你这借宿一晚,给钱给粮票都行。”
男人打量了我们半天。
他脸膛黑红,眼睛像鹰一样锐利。
“行啊,进来吧。”
他冲黑狗吆喝一声,狗不叫了,退到一边。
我们跟着他进了屋。
屋里一股……
爹的姿势太奇怪了。
我们跑山的人,最讲究夜里安睡,养足精神好赶路。
他这样一动不动地趴着,到底在看什么?
院子里的黑狗没叫。
外面安静得只能听到风声。
我心里七上八下,想问,又不敢开口。
爹的手势还在我脑子里,那个“嘘”字,像一把锁,锁住了我的喉咙。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我觉得腿都麻了。……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
爹继续推门,推出一道只够一个人侧身出去的缝。
他先探出头看了看,然后对我招招手。
我赶紧钻了出去。
一股冰冷的夜风吹来,我激灵灵打了个冷颤。
爹也跟着钻了出来,然后轻轻地把门又带上。
院子里的黑狗趴在窝里,睡得正死。
我们绕过狗窝,来到篱笆门前。
这也是用一根木棍插上的。……
我爹没吃。
他一口都没吃。
当时我还觉得奇怪,现在我全明白了。
他不是没胃口,他是在警惕。
一种老跑山人对危险的直觉。
“爹……”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那……那肉……”
爹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
“别想了。”
他从我手里拿过手帕,塞进怀里。
“现在我们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