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拿下诺奖的当天,一份联姻安排突如其来,我就这样嫁给了顶尖豪门的掌权人江汜。他常年清冷寡言,单身二十八年,领证当晚,我们便达成共识,不会做徒有虚名的夫妻。婚后我们各自奔赴自己的领域,他在商业领域纵横驰骋,我潜心深耕数学研究,平日里互不打扰,默契地维持着体面的夫妻关系。某个深夜伏案演算时,我在草稿纸上看见了他写下的问句,主动想要向我请教数学难题。往日高冷疏离的豪门掌权者,为了靠近我,默默自学拓扑学这件事,渐渐被众人知晓,这场始于安排的婚姻,慢慢滋生出独有的双向心动。
斯德哥尔摩音乐厅的穹顶高悬,水晶吊灯将整片空间浸泡在流转的金色光晕中。
陶禧站在领奖台上,聚光灯从头顶倾泻下来,将她周身笼进一团刺目的白里。
台下掌声如潮水般涌上来,一波接着一波,镜头密密麻麻地对准她,全球直播的画面里,她的脸被放大到世界各个角落的屏幕上。
她穿了一件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全身上下唯一的装饰是耳朵上一对直径十四毫米左右的南洋白珍珠,圆润温泽,……
慕尼黑十月的第三场雨下在星期四的早晨。
陶禧起床的时候天还灰着,窗外的雨丝细密而均匀,把公寓楼下的梧桐树淋成一片潮湿的深绿。
她站在厨房给自己热了一杯牛奶,靠在料理台边慢慢喝完了,然后回到书房,开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正好九点整。
这三天她几乎没有出过门。
冰箱里的食材够吃一周,她每天三餐定时,吃得简单,面包、沙拉、煎蛋,偶尔煮一碗速食意面。……
慕尼黑飞京都,十一个小时。
陶禧第一次知道私人飞机的卧室里能放下一米八的大床,站在门口看了两秒,脑子里只闪过一个念头——
原来头等舱之上还有另一个维度。
陶家已经是C国珍珠行业的天花板了。
她从小跟着家里出门,坐的一直是头等舱,座椅能躺平一百八十度,餐**致,空乘周到,她向来觉得航空技术已经发展到相当体面的程度。
此刻看着眼前这张铺……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姜姐正在厨房里擦拭料理台,听见脚步声快步走出来,笑着问了句:“少夫人要喝水吗?我给您倒。”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陶禧走到厨房吧台边,从玻璃凉水壶里倒了一杯温水,握着杯子在吧台边的高脚凳上坐下来。
她低头喝了一口水,忽然想起从下飞机到现在,手机一直没怎么看。
她摸出手机划开屏幕,微信图标上红色的数字标着“27”。……
下午,姜姐领着人上了楼。
工作人员动作很快,三面衣柜重新规划了布局,给陶禧腾出大片空间。
工人们进进出出地搬东西、调整隔板、挂衣服,走廊里脚步声细碎而有序。
陶禧站在主卧门口看了一眼,没有多待,转身去找了姜姐。
“姜姐,家里有没有空房间可以给我做书房?”
姜姐想了想:“二楼除了主卧,还有一间是大少爷的书房,您早上睡的那间客房倒是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