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婚前夜,嫡姐的贴身婢女冒雨跪在我门外,双手捧着一方染血的白绢。白绢上只有一行字。【令仪,把它交给谢临渊。我在静安寺中了媚香,他若不来,我便撞死在佛前。】上一世,我将白绢压进妆奁,没有让任何人看见。嫡姐当夜撞死在静安寺后院。谢临渊没有怪我。父亲要用家法打死我时,是他跪在姜家祠堂前,替我受了三十鞭。他...
大婚前夜,嫡姐的贴身婢女冒雨跪在我门外,双手捧着一方染血的白绢。
白绢上只有一行字。
【令仪,把它交给谢临渊。我在静安寺中了媚香,他若不来,我便撞死在佛前。】
上一世,我将白绢压进妆奁,没有让任何人看见。
嫡姐当夜撞死在静安寺后院。
谢临渊没有怪我。
父亲要用家法打死我时,是他跪在姜家祠堂前,替我受了三十鞭。……
婚期定在三月之后。
圣旨读完,萧承策没有让内侍将它递给父亲。
他亲自捧到我面前。
“接旨。”
我跪下双手接过。
“臣女谢主隆恩。”
父亲的脸色几经变换,终于挤出笑意,上前向萧承策行礼。
“王爷远道归京,怎的不先遣人知会一声?下官也好备宴接风。”
“宫门外遇见传旨的人,顺路。”
萧承策看……
他的脸色顿时变了。
萧承策翻身上马,缰绳一收。
经过我身边时,他俯身递来一块乌木腰牌。
“县主府的人认这个。”
我接过腰牌。
他没再多言,带着亲卫沿长街离去。
铁蹄声渐远,谢临渊仍站在原地看我。
姜明珠轻声唤他:“夫君,我们进去吧。”
他慢了一息,才转身扶住她。
那截青色剑穗又被袖口遮……
驿丞送来一副鹿皮护膝和一罐冻疮膏,说是军中多余的。
第二天上路时,我在驿站外看见萧承策的马。
他正在检查护卫人数。
见我出来,只说:“黑风口附近还有一股流匪,十日内不要再走这条路。”
我看了一眼新添的二十名骑兵。
“多谢王爷。”
“谢朝廷。”
他说完上马离开。
从那以后,药队每次经过镇北军防区,都……
他将木牌交给我。
“少了几味?”
“齐了。”
“那就熬药。”
我们在营中守了二十余日。
最凶险时,一夜抬出三十多个病患。
萧承策没有进我的药棚,只让亲卫每日送饭。
饭盒里从未出现过我不吃的羊膻肉,汤中也没有葱。
疫病平息后,军中活下来的将士在雪地里向药队行礼。
外祖家的老管事抹着眼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