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蹲下身接过蒲扇:“药快好了,你去歇着。”“我不累。”江月摇头,却被他轻轻按住肩膀。“听话。”两个字,温和却不容拒绝。江月咬着唇,慢慢退回屋里。门合上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兄长背对着她扇火,青衫下肩胛骨的轮廓清晰得硌人。这三年来,哥的背好像越来越瘦了。药罐里的汤药翻滚,表面竟浮着一层薄冰。这是“九阴绝...
天刚蒙蒙亮,雾气还重。江墨推开茶楼后门时,街面上只有零星几个早起的摊贩在支摊。
蒸糕的香气混着晨雾的湿气飘过来,本该是寻常的扬州清晨。但今天不寻常。街对面,
八个锦衣人一字排开,腰间佩剑,气息沉凝。为首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华服公子,面皮白净,
眉眼倨傲,正抱着胳膊斜眼看过来。南宫玉。江墨脚步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像没看见。“站住。”南宫玉开口……
林清婉的手很凉。
像三九天的井水,透过薄薄的衣料,寒意直往江墨骨缝里钻。
他垂下眼,看着那只紧握自己手腕的纤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指尖却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颤抖。
“林**,”江墨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先放手。”
林清婉没放。
她仰着脸,泪光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在她睫毛上凝成细碎的银霜。……
暮色如血,染透扬州城的飞檐翘角。
明月茶楼二层临窗的雅阁里,檀香袅袅。屏风后,一双手正在七弦琴上起落。
琴声清越,是《春江花月夜》。
抚琴的是个青衫少年,约莫十六七岁年纪。洗得发白的衣料裹着清瘦身形,墨发用一根竹簪松松绾着。他垂着眼,指尖在弦上游走,琴音便流水般淌出来,温润得像是三月的春雨。
茶楼里座无虚席。
富态的王员外眯着眼,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