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怎么也跟来了?用力按下侧边按钮,“咔哒”轻响,盒盖弹开。里面分格整齐,物品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两副无菌手套,几片独立包装的酒精棉片,一管密封的医用凝胶,几支带保护帽的奇怪“针剂”(标签模糊),一把精巧的可折叠合金解剖剪/手术刀,一小卷仿生缝合线,还有几个装有不同颜色粉末或液体的微型密封安瓿瓶...
天光透过窗棂,在室内投下清冷的光斑。空气里弥漫着经久不散的药味,混合着昨夜残留的血腥与酒气,但那种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终于淡去了些许。
沈惊澜醒来时,意识有片刻的游离。身体依旧沉重得像被碾碎重组,无处不在的疼痛尖锐而清晰,尤其是左胸,火烧火燎,但奇异的是,那种仿佛要将灵魂都冻僵的冰冷麻木,以及胸腔里令人绝望的窒闷感,减轻了。
他微微动了动手指。
“别乱动。……
窒息感越来越重,眼前开始发花。林晓晓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这男人就算只剩一口气,捏死她也跟捏死蚂蚁差不多。
她必须在他因虚弱再次昏厥(或者真的掐死她)之前,让他明白现状。
“松…手…”她用尽最后力气,手指艰难地指了指他颈侧,“看…那里…”
沈惊澜的视线没有从她脸上移开,但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向了自己颈侧。那冰凉的异物感如此清晰,伴随着一种奇特的、微弱的、持……
林晓晓是被颠醒的。
脑袋里像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沉重又混沌。耳畔是“嘎吱嘎吱”声,身体随着某种节奏轻轻晃动。入眼是一片刺目的红——红盖头,红嫁衣,身下是铺着红缎的狭窄空间。
花轿?
她一个急诊科连续值了三十六个小时班、刚下手术台就眼前一黑晕过去的苦逼医生,怎么会在花轿里?
潮水般的陌生记忆猛地灌进脑海——
林晚儿,吏部侍郎府不受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