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当一个末等宫女绑定了生子系统……皇帝子嗣艰难,第一胎,她生了一对龙凤胎,普天同庆!第二胎……第三胎……第四胎……后宫嫔妃:那个,,能送我一个孩子吗?禁欲帝王:爱妃怎么越来越让我着迷了……
大雪天。
阿允蹲在井边,手在冷水里泡了半个时辰,指节肿得像发了的面。
今早管事嬷嬷扔过来一摞衣裳,说是一个犯了错的宫女换下来的,里头有血迹,务必洗净。
“仔细些,洗不净有你受的。”
她没敢多问,蹲到井边就搓开了。
血渍最难去,得用冷水,热水一烫反而凝固。
她搓得慢,怕伤料子,更怕伤自己的手——手坏了,往后怎么洗。……
鸡鸣二遍的时候,阿允醒了。
不是被冻醒的,也不是被梦惊醒的——她是被热醒的。
那股热意还在身体里流转,不像昨夜那般热,倒像是泡在温水中,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着暖。
她躺在硬邦邦的通铺上,竟有些恍惚,不知今夕何夕。
窗外还是黑的。屋里鼾声起伏,炭盆早已灭了,冷意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可她一点都不冷。
阿允轻轻坐起身,怕惊醒旁人。……
夜深了。
阿允躺在通铺上,睁着眼,盯着房梁。
屋里鼾声如旧,炭火早就灭了。
阿蘅睡在她旁边,蜷成小小一团,呼吸均匀。那丫头今天吃了一个鸡蛋,睡着时嘴角还带着笑。
阿允也笑了,很淡,很快收了回去。
她把手缩在被子里,轻轻抚摸自己的指尖。
那双手还是白的,细的,滑的,白天藏了一天,这会儿终于可以拿出来,好好看一看。……
腊月初八,腊八节。
阿允蹲在井边,手里的衣裳搓了一半,听见身后传来脚步声。
“阿允姐姐!”
阿蘅跑过来,脸上带着笑,比往日高兴,
“姐姐,你听说了吗?今儿有腊八粥!”
“嗯,听说了。”
“不知道稠不稠,要是稠一点就好了。”
阿蘅蹲在她旁边,眼睛亮晶晶的,
“我最喜欢喝甜的粥,小时候在家,我娘每年腊……
腊八之后,浣衣局的日子还是老样子。
水还是冷的,衣裳还是洗不完的,管事嬷嬷的嗓子还是尖得能扎人。
只有一件事不一样了——孙德旺再也没有来过。
阿允起初不知道,是阿蘅告诉她的。
“姐姐,那个孙公公,”阿蘅凑在她耳边,压着嗓子说,
“我听说他这几天都绕着咱们浣衣局走,上回在道上碰见周爷爷,连话都没说就拐弯了。”
阿允蹲在井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