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在冷宫种了五年萝卜。临盆那天,我一个人蹲在菜地里,咬着木棍生下了皇子。没人报喜,没人道贺,连一碗热汤都没有。我给他取名萝卜,因为那天萝卜大丰收。五年后,萝卜发高烧,我抱着他一路狂奔到太医署。偏偏撞上皇上巡行。他盯着我怀里那张和他九成相似的小脸,僵在原地。半晌,他声音发颤:"这孩子……是谁的?"萝卜...
我在冷宫种了五年萝卜。
临盆那天,我一个人蹲在菜地里,咬着木棍生下了皇子。
没人报喜,没人道贺,连一碗热汤都没有。
我给他取名萝卜,因为那天萝卜大丰收。
五年后,萝卜发高烧,我抱着他一路狂奔到太医署。
偏偏撞上皇上巡行。
他盯着我怀里那张和他九成相似的小脸,僵在原地。
半晌,他声音发颤:"这孩子……是谁的?"……
没有稳婆。
没有热汤。
只有一地萝卜叶被风吹得沙沙响。
我把孩子抱回屋里,用温水擦干净。
屋里没有像样的布。
我撕了自己最后一件干净里衣,给他裹身。
老嬷嬷半夜推门进来,看见我怀里的孩子,脸都白了。
“你疯了!”
她压低声音。
“这是皇嗣!”
我抬头看她。
“不……
“蠢死的。”
他想了想,很认真地点头。
“那我以后不要像爹。”
我笑了一声。
笑完又觉得喉咙发紧。
五年里,我把冷宫后院翻了三遍。
萝卜,青菜,豆角,能活的都种。
阿萝跟着我学浇水,学拔草,学认字。
他很乖。
乖得不像宫里的孩子。
宫里的孩子有乳母,有锦衣,有玉佩。……
“娘,我不疼。”
我抱着他,手脚发冷。
老嬷嬷去找小顺子。
半个时辰后,小顺子满脸是汗地跑回来。
“太医署今晚被封了。”
“为什么?”
“陛下明日巡查太医院,太医署那边正清点药库,闲杂人等不许靠近。”
我低头看阿萝烧红的脸。
他呼吸很急。
再等下去,他会死。
我把他用旧披风……
另一个抓住我的袖子。
我腾不出手,便低头狠狠咬在他手腕上。
血腥味冲进口中。
他痛得松手。
碧珠尖叫。
“疯子!”
我抬眼看她。
“我儿子若有事,我先拉你陪葬。”
碧珠被我吓退半步。
她很快又撑住。
“一个冷宫贱妇,也敢称儿子?”
“来人!”
“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