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死在出嫁前夜。尸身沉进城外青梧河,凤冠霞帔却按着吉时进了靖安侯府。我的孪生姐姐披上我的嫁衣,盖着我的红盖头,嫁给了我惦念十年的谢临川。满堂宾客贺他新婚。拜堂时,谢临川扶住她的手,含笑:“照雪,你终于是我夫人了。”可他没发现。他牵着的那只手腕干干净净,少了当年替他挡箭留下的疤。夜雨里,我怨气冲破阴司...
我死在出嫁前夜。
尸身沉进城外青梧河,凤冠霞帔却按着吉时进了靖安侯府。
我的孪生姐姐披上我的嫁衣,盖着我的红盖头,嫁给了我惦念十年的谢临川。
满堂宾客贺他新婚。
拜堂时,谢临川扶住她的手,含笑:“照雪,你终于是我夫人了。”
可他没发现。
他牵着的那只手腕干干净净,少了当年替他挡箭留下的疤。
夜雨里,我怨气冲破……
谢临川抬头,手按住黄符。
“你还敢来。”
我没有退:“谢临川,你知道我有个孪生姐姐,沈映月。”
他盯着我,没说话。
我往前一步,符纸的气息割得魂身生疼。
“西山围猎那年,你被刺客围住,是我替你挡了一箭。”
我抬起右腕。
“伤在这里,三寸长,尾端有一点弯,沈映月没有。”
书房里静下来。……
可沈映月袖中,半枚玉扣幽光微现。
那是她从我生前手中生生掰下,沾满我临死前的血气与怨气。
它像一枚铁锚,勾住我的魂魄。
符阵光芒每一次闪烁,都如利刃刮骨,每一步都踩在烈火之上。
侯府的符纸在身后灼灼发亮。
可道士说过,真正的收魂阵要等回门之后才开。
如今这些符能伤我,能挡我,却还困不死我。
我被玉扣牵着,跌跌……
谢临川没有说话。
我喉咙发紧,却还是继续说:“那日你问我,手为什么那么凉。”
那时他把手炉塞进我掌心说,等我嫁去侯府,就不必再受沈家的冷。
我低头看自己的手。
魂魄上没有伤,指尖却疼得像刚被刀割开。
“其实那天,我刚给沈映月割过血,从小到大,我都要割血为她做病引,这件事你是知道的。”
我抬头看他,声音轻得快散了。……
临别之际。
沈映月被父亲母亲叫到屏风后。
母亲替她理衣袖,声音压得很低。
“临川最听照雪的话,回了侯府,照雪平日怎么说话,你就怎么说。”
“临川心软,你别急,文书的事慢慢提。”
沈映月轻轻应了一声。
沈父压着声音:“当初若是照雪肯点头,也不必走到那一步。”
沈母沉默许久。
“别提了,人都沉了,还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