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南城江戾,出了名的狠。杀人不见血,翻脸不要命。全城都怕他。直到那天,他踹开姜家地下室的门——角落里缩着个小姑娘,浑身是伤,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昏迷了还攥着衣角不放。手下问:“老大,杀不杀?”江戾一反常态,脱了外套裹住她,打横抱起——从那以后,南城人都看傻了。戾爷亲手喂饭,亲自哄睡,走哪儿带哪儿,宠得全城皆知。有人斗胆问了一句:“江爷,您到底看上她哪了?”江戾低头看了眼缩在他怀里、小小一只的人,笑得又坏又欲:“看她小,看她乖,看她哭的时候——只往我怀里钻。”——他教她开口说话,教她抬头笑。后来,也教她怎么接吻。再后来,他教会她的事远不止接吻。每一件,都在他床上。
南城十一月的夜风裹着咸腥的海潮味,从码头方向一阵阵灌进青石巷。
姜家老宅的铁皮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昏黄的灯光。院子里养的那条老黄狗今晚上反常地安静,缩在狗窝里夹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
狗比人聪明。它闻到了血腥味。
巷口,七辆黑色越野车无声无息地停成一排。车门开合的声音被风吞没,十几个黑影鱼贯而出,皮鞋踩在青石板上,没有一个人说话。
走在……
半山别墅坐落在南城最东边的翠澜湾,三面环海,一面靠山。说是别墅,其实更像一座小型庄园,铁灰色外墙冷硬板正,跟它的主人一个德行。
阿成把车停进车库时,后座的江戾已经抱着人下了车。
管家刘叔五十多岁,在江家干了八年,头一回看见他家爷抱着个什么东西进门——走近了才看清,是个姑娘。脏兮兮的,瘦得像只流浪猫,裹在他家爷那件黑色短夹克里,露出半张苍白的脸。
“爷,这是……
周医生前脚刚走,管家刘叔就从楼上下来了。
“爷,房间收拾好了。被褥换了新的,地暖也提前开了。”刘叔站在沙发边上,看了一眼蜷在江戾外套里昏睡的小姑娘,“我让人把她抱上去?”
江戾没应声。
他把手里那个牛皮纸档案袋丢在茶几上,站起来,弯腰——一只手托住姜糯的后背,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把人从沙发上捞了起来。
动作说不上多温柔,但稳。怀里的人脑袋歪了歪……
姜糯是在凌晨四点多醒的。
梦里有什么东西在追她——狭窄的楼梯、生锈的铁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拼命想逃,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抬不起来。
然后她就睁开了眼。
入目是一盏陌生的天花板。浅灰色的墙面,落地窗透进来的月光,身下是柔软的床垫,身上盖着蓬松的被子。空气里有淡淡的檀木香,混着某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不是地下室。
不是那个……
怀里的人还在抖。
江戾低头看了一眼,没松手。小姑娘的额头抵在他锁骨的位置,呼吸又浅又急,像一只被暴风雨淋透了的幼兽,缩在他的胸口,连发抖的幅度都小心翼翼。
周医生拎着医药箱杵在门口,进退两难。
他大半夜被刘叔一个**从客房薅起来,说人醒了。套上衣服就跑过来,结果一推门就看见这幅景象——南城戾爷坐在床沿,怀里箍着个瘦得没形的小姑娘,脸黑得能滴出墨来。小姑娘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