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三年前,宋晚凝因一场救命之恩,从平民医女一跃成为永宁伯府的主母,嫁给了才貌双绝的探花郎贺宴宁。人人都叹她命好。可成婚不到三月,他便把重病的青梅竹马领回了家,求她救治。从那一刻起,她便决定:不求真心,只求尊重。她不争宠、不招惹,也任他将她娶为妾室,即便脸被毁也一心搞事业,直到她有了和离和报复的底气。和离后,宋晚凝毁掉的脸恢复了昔日美貌。贺宴宁心动了,他是永宁伯府嫡次子,是探花郎,是刑部侍郎,是她仰望的存在。他以为,只要他回头,她就该感激涕零。可宋晚凝说,她从不爱他,这句话像一把讽刺的尖刀插入他的心脏。她凭什么不爱他?后来他才知道,她攀上了当朝首辅。他讽她,“你别以为你勾引得了首辅大人,他什么样的天仙没见过?”可有一天首辅大人当着他的面说:“是我勾引她,从她回来的第一天起,就开始布局了。”贺宴宁气得满脸铁青,又听见首辅大人反问了一句后抛出一句惊天秘密:“就允许你有青梅竹马,不允许她有?晚凝是我从小就订过亲事的未婚妻。”
暮冬申时末,寒风卷着霜尘扑在朱门阶前。
宋晚凝遮面的薄纱被冷气浸得冰凉,她拢了拢身上的红梅斗篷,立在廊下静候。
旁边的丫鬟翠红看着马车越来越近,高兴道:“我就说吧,三爷心里还是有您的,这不惦着您的生辰亲自来接了吗?”
宋晚凝顿了一下,“或许吧。”
马车缓缓停稳,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车帘拔开,露出一张清隽儒雅的脸,男人清冷的声音响起,“上来。”……
“这都不重要。”宋晚凝说。
风卷霜尘,拂过她鬓边发丝,仿佛她当真一点也不在意。
翠红得急了,“怎么会不重要,若少夫人往后只能困于内宅,没有三爷撑腰,又无子女傍身,待太老夫人一走,您这日子可怎么过?”
宋晚凝回眸,眼里不见半分哀愁,反而释然一笑,“如今,我已有和离的底气,断然不会过那样的日子。”
和离?翠红怔住了,等回过神来,眼中瞬间蒙上了一层水……
翠红经常跟着宋晚凝出入各家命妇贵女内宅,尤其是万府,因此万府上下都对主仆俩很熟悉了。
“夫人放心,我一定会亲手送到万夫人手上。”翠红知道这是少夫人的求救信。
次日天刚蒙蒙亮,翠红便出门了。
宋晚凝正慢悠悠地收拾东西,婆母秦氏带着丫鬟过来,“唉哟,怎么还在收,太老夫人再过一个时辰可就要出发了,翠红呢?”
宋晚凝起身朝着秦氏施了一礼答道:“前几日,……
刚入马车坐定的宋晚凝听到这个消息只感觉胸腔都快跳出来,翠红没事,她把信送到了。
转念之间,又不由攥紧了掌中帕子,不对!万夫人如何支使得动太后身边的贴身内侍?
太老夫人亦浑身一紧,本能地坐直了身子,眼底掠过一丝惊疑,然不过须臾,面上便已恢复沉静。
她整了整衣襟,朝着坐在对面的宋晚凝伸出手来:“扶我下去。”
她在永宁伯府再大的架子,也大不过太后的颜……
王公公离开,宋晚凝推门而入。
室内,男人斜倚在紫檀椅扶手上,以手支颅,闭目养神,纤长浓密的睫毛在脸睑处投下阴影,鼻梁高挺,半束的墨发倾而下,他肤色冷白近乎清透,隐隐透着一丝病弱的易碎质感。
**此间,眉目清寂,浑然自成一幅清冷绝艳的画卷。
"臣妇见过江大人,多谢江大人为臣女解围,大人的这份恩情,臣妇一定会铭记于心。"
温静的声音响起,江知珩缓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