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阿娘临终前,让我上京寻哥哥。哥哥自幼过继侯府,十二年未见。我蹲在京城巷口发愁,忽然有人攥住我手腕。「可算找到了。」我抬头瞧见是个顶好看的郎君,拿帕子垫着手才肯碰我。
阿娘临终前,让我上京寻哥哥。
哥哥自幼过继侯府,十二年未见。
我蹲在京城巷口发愁,忽然有人攥住我手腕。
「可算找到了。」
我抬头瞧见是个顶好看的郎君,拿帕子垫着手才肯碰我。
他问:「青州来的?」
我心头一喜,哥哥来找我了!
头顶忽然飘过一串荧荧的字。
【小可怜还不知道,自己送错门了……
我抬起头,逆着光瞧见一张极好看的脸。
锦衣玉带,通身的气派,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样的人物。
他低头看着我,眉头轻皱,拿帕子垫着手,才肯捏我的手腕。
「青州来的?」
我心里一激灵。
青州。
他知道青州。
这指定是哥哥了。
我脑子里那根绷了一路的线忽然就松了,差点当场蹲下去哭一鼻子。……
马车骨碌碌碾过青石板,我趴在车窗边往外瞧。
京城的房子跟老家那些矮趴趴的土屋完全不一样。
街上人来人往,有卖糖葫芦的,有挑担子吆喝的,我眼珠子都快不够用。
「哥哥,咱们这是回家吗?」
我缩回脑袋瞅哥哥,他正闭着眼。
马车停了。
他先下去,站在车旁,拿帕子捂着口鼻,冲我抬抬下巴。
我乖乖跳下去,……
阿娘从前总说,做人要懂感恩。
哥哥待我那么好,我也想为他做点什么。
想来想去,我决定给他做道拿手菜。
我在青州跟隔壁婶子学过一道泥封鸡。
外头裹一层泥巴,敲开之后肉嫩得脱骨。
就是这菜样子确实不太好看,泥壳子黑乎乎的,裂缝露出里头油亮的鸡肉。
我端着盘子往哥哥书房走。
到了书房,哥哥正提笔在案……
第二日一早,我就去敲哥哥房门。
哥哥正批公文,见我进来,眉头微微一跳。
我赶紧站住脚,「我洗过手啦。」
我伸出手翻来覆去给他看,「指甲缝都刷过,衣裳也换新的。这茶我盯着灶台煮的,盖子一直盖着,干净得很。」
哥哥将信将疑,但总算是端起来抿一口。
我心里头甜滋滋的,觉得这是个天大的胜利。
打那以后,我天天往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