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得知姑姑和大哥办婚礼那一天,我直接休学出了国。飞机上,纪乐宁疯狂给我发来消息:“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回来,我给你解释。”“听话,别这么任性!”“回消息,求你。”我喜欢了她十年。每次她都用我们绝不可能在一起拒绝我,可转眼,她却嫁给了我的亲哥。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从来运筹帷幄的女人第一次用"求"这个字,...
得知姑姑和大哥办婚礼那一天,我直接休学出了国。
飞机上,纪乐宁疯狂给我发来消息:
“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回来,我给你解释。”
“听话,别这么任性!”
“回消息,求你。”
我喜欢了她十年。
每次她都用我们绝不可能在一起拒绝我,可转眼,她却嫁给了我的亲哥。
我盯着屏幕上那个从来运筹帷幄的女人第一次用"求"这个……
我十二岁那年发高烧,我妈在陪大哥叶旭琛做心脏复查抽不开身,是她连夜从外地开车回来,在病床边守了我整整两天。
我十四岁那年意识到自己喜欢她。
不是对长辈的依赖,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喜欢。
看到她会心跳加速,跟她说话会脸红,她和别的男人多说一句话我会难过一整天。
十六岁,我表白了。
那天下着雨。
我站在她的书房门口,浑身湿……
而我的亲哥叶旭琛。
叶家二房的长子,从小患有先天性心脏病,被全家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他就坐在纪乐宁旁边,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微微侧过头,对我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温柔极了。
温柔得像是把刀。
家宴散席后,我去找了纪乐宁。
只问了她一句话:“你拒绝我的时候说你是我的长辈,你不能喜欢我。那你嫁给叶旭琛算什么?他不是你晚辈吗……
我必须回来。
“你去哪儿?”纪乐宁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拽出来,“我送你。”
“不顺路。”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去哪儿都不顺路。”
她看了我两秒,忽然松开我的手腕,转身从车里拿出一束白菊。
白菊用素色的牛皮纸包着,花瓣上还沾着细密的水珠,是刚从花店取来的。
她把花递到我面前。
“你去西山墓园,”……
但他看起来依然是我记忆中那个被精心养护的瓷娃娃。
“斯年。”他先开了口,声音很温润,“我就知道你一回来,会先来看爸。”
我走过去,把纪乐宁给我的那束白菊放在墓碑前。
“你来干什么?”我问。
“我也是爸的儿子。”他的语气温和得没有一丝棱角,“明天就是捡骨仪式了,我来看看爸,提前跟他说几句话。”
我没理他,只是掏出手帕,弯下腰仔细的擦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