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大家都知道沈晋川有个青梅竹马的老婆,看得跟眼珠子似的。开会开一半接到电话——“沈晋川,我的车钥匙又找不着了,红色那辆配我今天的裙子呀。”他当着满会议室高管的面张嘴就来:“在鞋柜第二格抽屉,也是红色的,很好认的宝宝。”应酬到一半接到电话——“沈晋川,我肚子疼,都怪你逼我多吃了一碗饭,要死掉了……”他转身就跑,开车穿过半个城回到家,发现她只是吃多了冰淇淋。沈晋川有个毛病——林灿跟谁笑一下,他觉得那人想抢她。有一次林灿带着他去见唱片公司的人,饭局上,对方负责人跟她握手交谈。沈晋川在旁边咬牙切齿看着那人一直不松手,面沉如水大步上前,优雅地把那人的手从她手上撇开了。林灿扶额:“那是礼貌……”他不满:“礼貌用不了三秒,那是性骚扰。”“王八蛋,你还读秒了!?”后来她的经纪合同里多了一条附加条款,拒绝任何异性肢体接触。经纪人问她:“这怎么签,签了简直就是圈内大笑话好吗?”林灿说:“签吧,他是傻的,以为他看我好,全世界都跟他一样觉着我好。所以没关系,我得宠着他。”
“林灿,你给我出来!”
林灿被这一嗓子吓得猛地睁开眼,一把掀开被子,整个人头晕眼花地直打晃。
她昨天一整天都跪在灵前烧纸,时不时哭一阵儿,天快亮才合眼,这会儿眼睛还肿着,膝盖青青紫紫的,腿往床下一伸就疼。
外头,她大伯林国强的嗓音跟打雷似的,隔着好几道门板都挡不住。
她光着脚跳下床,冲出去一把拉开房门。
一大早晨,满院子都是人,林国……
沈晋川赶紧站起来,走到门口,外面站了六七个人。
打头的是老家镇上的老赵,以前在林国富的工地上干过几年,去年被砸下来的器械砸伤了腰,脾脏也坏了。
老赵身后还跟了几个人,个个沈晋川都认识,个个林灿都不熟。
“赵叔。”沈晋川叫了一声。
“灿灿你在就好。”老赵绕过沈晋川,望着后面的林灿说,“你爸走了,我们心里都难受,但这头七也已经过完了,今天我们来,是……
沈晋川也知道是这个道理。
他先把家里值钱的一些东西换了钱,挨个找人去谈,商量好了还钱的事宜,但总有人是不配合他的。
这天林灿去外头买冰棍吃,转头就在巷口被刘麻子给堵住了。
刘麻子一看见她就带人围了上来。
“林灿,欠钱是要还的。你们说了要还钱,过了这么久就还了那么几千块,剩下的怎么办?
兄弟们是要吃饭的,你得给老子个说法。”……
沈晋川贴着她的手摸了脑袋一下,说:“没有吧,应该是擦伤,我不怎么痛。”
“怎么会不痛呢?这是肉啊。
你从派出所出来一个字都没提,我问你疼不疼,你还说没事,这叫没事吗?
你是不是欺负我天黑看不清?你低下头来我看看。”
沈晋川只能把手缩回去,低下脑袋给她看。
林灿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个仔细,还好,的确没有伤到脑袋。
只是他左手手……
到了沈晋川联系好的做工的地方了。
是在A省a城城郊的一片棚户区。
那边以前是个砖厂,砖厂倒闭之后,窑炉车间就被废弃了,现在低价租给了包工头当工人宿舍。
到处都是泥地,坑坑洼洼的,根本不是什么像样的住处。
横七竖八还停着几辆旧自行车,到处都是积水,水面上乌七八糟地飘着烟头、塑料袋子。
许多根长竹竿横七竖八地横在院子当中,上面挂满了晾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