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从小就是个学人精,但我只学姐姐。姐姐喜欢草莓蛋糕,我便承包甜品店所有新品,吃到胃疼也不停。姐姐学马术,我从马背上摔断了腿,拆掉石膏后第一件事,还是跟她去马场。她穿哪家的高定,我第二天衣柜里必定多出同款。后来,姐姐嫁给裴氏集团长子。我推掉父亲安排的所有联姻,转头嫁给了裴家二少。圈子里的人都笑我,连嫁人也要学姐姐。姐姐也红着眼质问我:“你学了我二十几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当晚,她留下遗书,从跨江大桥一跃而下。所有人都说,是我逼死了她。父母逼我跪在灵堂认错,丈夫骂我是嫉妒姐姐、连她的人生都要抢走的疯子。我不知道,这场自杀是姐姐和他们商量好的。救援队早就等在桥下。他们只是想吓醒我,逼我学会做自己。可我只提取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姐姐死了。那我也要学她。
我从小就是个学人精,但我只学姐姐。
姐姐喜欢草莓蛋糕,我便承包甜品店所有新品,吃到胃疼也不停。
姐姐学马术,我从马背上摔断了腿,拆掉石膏后第一件事,还是跟她去马场。
她穿哪家的高定,我第二天衣柜里必定多出同款。
后来,姐姐嫁给裴氏集团长子。
我推掉父亲安排的所有联姻,转头嫁给了裴家二少。
圈子里的人都笑我……
医院第二次打来**时,沈家正在拍摄整蛊纪录片的结尾。
姐姐坐在镜头中央,眼眶通红。
“我从小就知道,妹妹不是真的喜欢我。”
“她只是在跟我较劲。”
“我考第一,她就熬夜刷题。”
“我喜欢一条裙子,她会把所有颜色全买回来。”
“连结婚,她也非要嫁给我丈夫的弟弟。”
她低下头,眼泪恰到好处地落在手……
我在重症监护室里撑了两天。
医生替我做了能做的所有抢救。
可我缺氧太久,肺部感染不断加重。
每一次呼吸,都像有人把碎玻璃塞进我的胸腔。
偶尔清醒时,我会看向门口,护士以为我在等丈夫。
她握住我的手,轻声安慰:
“我们已经联系你家里很多次了,他们可能还没赶到。”
其实我知道,他们不是没赶到,他们……
我死后的第一天,裴砚深真的让律师准备了离婚协议。
他在末尾签下名字,又拍照发给我。
【最后一次机会。】
【回来向知夏道歉,我可以暂时不提交。】
消息没有被接收。
他以为我把他拉黑了,气得砸了手机。
“她现在真是越来越不像话。”
母亲则把我的房间改成了衣帽间。
她将我收藏的草莓摆件全……
停尸房的门一开,母亲先吐了。
她扶着墙,吐得直不起腰。
父亲还站在原地。
他盯着那张床,脸上没什么表情。
只是垂在身侧的手,一直抖。
裴砚深走得最快。
他推开警察,几步冲到我面前。
“沈知意。”
“行了,别演了。”
“我来了。”
白布下,我没有回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