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气贵妃是漠北杀神
我是后宫最敏感易碎的贵妃。打雷哭,刮风哭,被马颠一下也要红着眼找皇上。可皇上宠我,出征也要带着我。皇后嘴上嫌我娇气,扎营时却总把最暖的帐篷让给我。他们不知道,十年前,我曾是漠北最难杀的女将。我哭着领兵,哭着砍人,抹干眼泪再亲手送敌首上路。后来血闻够了,我才卸甲进宫,只想哭一哭,就有人哄。直到大军深入漠北,叛徒打开营门。准格尔三万铁骑踏破防线,直逼御帐。敌首弯刀抵住皇上喉咙,冷笑道:“把这个娇娘子交出来,我勉强留你个全尸。”皇上当场沉了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朕的人?”皇后拔剑挡在我身前。“谁敢动她,先从本宫尸体上踏过去。”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护在我前面,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这群人,怎么到现在还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哭包。弯刀劈来的瞬间,我哭着扣住敌首的手腕,将刀锋反送进他胸口。他跪在血泊里,我踩住他的脸。“你爹下葬时,脑袋没找着吧?”“给本宫磕个头,高兴了,就把你和你爹的脑袋葬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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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假死逼我做自己,学人精妹妹却真跳了江
我从小就是个学人精,但我只学姐姐。姐姐喜欢草莓蛋糕,我便承包甜品店所有新品,吃到胃疼也不停。姐姐学马术,我从马背上摔断了腿,拆掉石膏后第一件事,还是跟她去马场。她穿哪家的高定,我第二天衣柜里必定多出同款。后来,姐姐嫁给裴氏集团长子。我推掉父亲安排的所有联姻,转头嫁给了裴家二少。圈子里的人都笑我,连嫁人也要学姐姐。姐姐也红着眼质问我:“你学了我二十几年,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当晚,她留下遗书,从跨江大桥一跃而下。所有人都说,是我逼死了她。父母逼我跪在灵堂认错,丈夫骂我是嫉妒姐姐、连她的人生都要抢走的疯子。我不知道,这场自杀是姐姐和他们商量好的。救援队早就等在桥下。他们只是想吓醒我,逼我学会做自己。可我只提取到了一个关键信息:姐姐死了。那我也要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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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妹养出的黑莲花
我妈是个精神小妹。十八岁那年,她在夜总会后巷捡到了刚出生的我。别人忙着恋爱,她骑着鬼火满城给我找奶粉。最穷的时候,一碗泡面,她把面给我,自己舔调料包。她那群小姐妹都说,她把我宠得无法无天,迟早养出个白眼狼。我妈叼着棒棒糖,当场翻了个白眼:“少放屁。”“我闺女全年级第一,她说了以后给我养老!“我十岁那年,京市谢家拿着亲子鉴定找上了门。他们把五百万和一份认罪书,一起推到了我妈面前。我妈收得痛快,还当着谢家人的面,将我的行李扔出了家门。后来,她隔着审讯室的玻璃冲我笑得没心没肺。“回去当你的大小姐。”“别认我这个人贩子。”我也冲她笑,妈妈,你忘了?你亲手养大的女儿,是最会记仇的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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