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我是后宫最敏感易碎的贵妃。打雷哭,刮风哭,被马颠一下也要红着眼找皇上。可皇上宠我,出征也要带着我。皇后嘴上嫌我娇气,扎营时却总把最暖的帐篷让给我。他们不知道,十年前,我曾是漠北最难杀的女将。我哭着领兵,哭着砍人,抹干眼泪再亲手送敌首上路。后来血闻够了,我才卸甲进宫,只想哭一哭,就有人哄。直到大军深入漠北,叛徒打开营门。准格尔三万铁骑踏破防线,直逼御帐。敌首弯刀抵住皇上喉咙,冷笑道:“把这个娇娘子交出来,我勉强留你个全尸。”皇上当场沉了脸:“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朕的人?”皇后拔剑挡在我身前。“谁敢动她,先从本宫尸体上踏过去。”我看着他们一个个护在我前面,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这群人,怎么到现在还把我当成需要保护的小哭包。弯刀劈来的瞬间,我哭着扣住敌首的手腕,将刀锋反送进他胸口。他跪在血泊里,我踩住他的脸。“你爹下葬时,脑袋没找着吧?”“给本宫磕个头,高兴了,就把你和你爹的脑袋葬在一起。”
我是后宫最敏感易碎的贵妃。
打雷哭,刮风哭,被马颠一下也要红着眼找皇上。
可皇上宠我,出征也要带着我。
皇后嘴上嫌我娇气,扎营时却总把最暖的帐篷让给我。
他们不知道,十年前,我曾是漠北最难杀的女将。
我哭着领兵,哭着砍人,抹干眼泪再亲手送敌首上路。
后来血闻够了,我才卸甲进宫,只想哭一哭,就有人哄。……
准格尔先占了箭楼,又截断黑水河上游,随后用火箭逼退前来救驾的两营兵马。
每一步都踩在大梁军最难受的地方。
萧承晏很快稳住中军。
可清点人数后,帐中所有将领的脸色都很难看。
御营只剩三千兵马。
准格尔至少来了三万铁骑。
更要命的是,他们对大梁的布防一清二楚。
“不是临时伏击。”
沈令……
韩朔抓了二十多名伤兵,绑在御帐前。
程虎也在其中。
他身中三箭,左腿被马蹄踩断,却始终没有低头。
韩朔将刀架在他脖子上。
“交出兵符,不然我每数十声就杀一个人。”
萧承晏站在营门前,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韩朔,朕待你不薄。”
“陛下确实待我不薄。”
韩朔笑了笑。
“可您……
萧承晏当场沉了脸。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碰朕的人?”
巴图尔笑得张狂。
“很快,她就不是你的人了。”
“等你一死,我会带她回准格尔王庭。”
“一个被大梁皇帝宠在手心里的女人,跪在我脚边伺候,想想就有意思。”
沈令仪一剑逼退韩朔。
“闭上你的狗嘴!”
巴图尔侧头看她。
“……
巴图尔整张脸都白了。
他盯着我,嘴唇抖了两下。
“你是裴昭月?”
“落雁关那个裴昭月?”
我点头。
“记性不错。”
“奖励你少挨一剑。”
话音刚落,我反手一挥。
剑锋贴着他的脖颈划过,直接削断他身后的黑色狼旗。
狼旗轰然落地。
准格尔骑兵瞬间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