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被林婉清在酒楼遇见了。沈家嫡子沈惊鸿,芝兰玉树,清冷矜贵,曾是全长安最耀眼的少年郎。如今,他却一身素白长衫,立在望月楼雅间里,眉间依旧是她熟悉的清冷。林婉清把一叠银票砸在他身上,指着桌上排列整齐的酒坛。“沈惊鸿,把这些酒都喝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一旁的闺中密友们纷纷怂恿:“我...
曾经求而不得的男人,被林婉清在酒楼遇见了。
沈家嫡子沈惊鸿,芝兰玉树,清冷矜贵,曾是全长安最耀眼的少年郎。
如今,他却一身素白长衫,立在望月楼雅间里,眉间依旧是她熟悉的清冷。
林婉清把一叠银票砸在他身上,指着桌上排列整齐的酒坛。
“沈惊鸿,把这些酒都喝了,这些钱就都是你的了。”
一旁的闺中密友们纷纷怂恿:“我们婉清今天可是包了整个望……
丢下这话,他推门离去。
林婉清望着那扇阖上的门,听着密友们打抱不平,仍觉得寒意浸骨。
她在望月楼的厢房里枯坐了一夜。
次日清晨,林婉清刚踏出望月楼,侯在门外的婢女便匆匆迎上。
“夫人,您可算出来了!侯爷派人来传话,请您即刻去一趟西市的落英茶楼。”
镇南侯顾辰安,她的夫君。
成亲四载,他何曾主动寻过她?
林婉清……
她答应嫁给顾辰安。
可成亲之后,因着洛怜儿,顾辰安从不碰她,夜夜宿在书房,身边更是一个又一个的妾室抬进门。
“姑娘,咱们到京兆府了。”
车夫的声音让林婉清回过神来。
林婉清睁开眼,望向京兆府门前高悬的匾额,提起裙裾下了马车,向内走去。
府衙内的差役将她引至后堂。
“林娘子,这位是我们府衙专理婚书和离事务的沈大人,您的案子……
顾辰安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最好不是你,否则你就等死吧。”
说完,他径直离去。
林婉清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回到里间取出药箱,熟练地给自己额头上药包扎。
而后她挽起袖子,给手臂上的青紫涂药——臂上旧伤与新伤交错,密密麻麻。
上完药,她蜷缩在拔步床的角落,低声安慰自己。
“没事的,林婉清,你很快就能与顾辰安和离,再也不会被他打了。”……
果然,雅座里的洛怜儿,脸色惨白。
而后,林婉清便见洛怜儿唤了个丫鬟过来低声询问了几句。
很快,她神色安定下来,举起了牌子:“五万一千两。”
老鸨连忙又兴奋地说:“这位姑娘出了五万一千两,林娘子,您还跟么?”
林婉清正要继续出价,洛怜儿身边的婢女过来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一句。
“夫人,侯爷吩咐过,不论我们姑娘看上什么,您都不能与她争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