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槐音,你真的决定不结婚回来继承典当铺了吗?”电话那头传来沈母惊讶的声音。“可这些年你不仅将叶淮南孱弱的命格压住,甚至分了自己的气运给他,眼看着你们要修成正果了,就这样离开你甘心吗?”沈槐音垂下眼,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没有什么甘不甘心的,他不爱我,我不愿纠缠,就这么简单。”沈母沉默了几秒,“既如此便回来吧,祁溟接了一桩交易不在铺中,一个月后我让他去接你。”
“槐音,你真的决定不结婚回来继承典当铺了吗?”
**那头传来沈母惊讶的声音。
“可这些年你不仅将叶淮南孱弱的命格压住,甚至分了自己的气运给他,眼看着你们要修成正果了,就这样离开你甘心吗?”
沈槐音垂下眼,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没有什么甘不甘心的,他不爱我,我不愿纠缠,就这么简单。”
沈母沉默了几秒,“既如此便回来吧,祁溟……
次日,叶父敲开了沈槐音的门。
“槐音啊,昨天的事是淮南不对,这张卡你拿着,去逛逛商场,买点喜欢的东西。”
沈槐音看了一眼那张卡,没有接。
“不用了。”
叶父还想再劝,她已经侧身让开,下了楼。
不过她确实需要去一趟商场。
沈母的生日快到了,祁溟帮她守了这么久的典当铺,也该带份礼物回去。
沈槐音给……
沈槐音再醒来时,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额头包着纱布。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叶淮南眼下青黑一片,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上还沾着烟灰。
见她睁眼,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
“槐音,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我去叫医生!”
等医生检查完走后,他僵在原地,嘴唇翕动了几下,“槐音,我不是故意不救你的,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叶淮南没有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拽着她拖下楼,塞进车里。
车子像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一个多小时后,轿车在一座废弃仓库前停下。
锈迹斑斑的铁门半敞着,里面透出昏黄的灯光。
叶淮南拽着沈槐音走进去,里面站着七八个彪形大汉。
为首的男人坐在一把破旧的椅子上,嘴里叼着烟,一双三角眼阴鸷地扫过来。
沈槐音看清那张脸,……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侧,瞳孔微微震动。
那里有一小块皮肤,颜色比周围浅了许多,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剥落。
沈槐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抬起手,若无其事地摸了一下那个位置,指尖触到那层薄薄的、正在剥落的药膜。
周虎把她按进水桶里的时候,药水被泡软了。
“掉皮了。”
她放下手,声音平淡,“被水泡久了浮肿泛白不是很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