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父母双亡后,侯爷要收我为养女。世子对我关照有加,只是不许我近他身,亦不许我多说话。我以为世子喜静,从此不再多说一字。直到郡主闯入府中,殷红的蔻丹掐得我脸颊生疼。“一个戏子之女居然像我,本郡主从未被如此羞辱过。”我瞎了眼、毁了脸。也知道了世子不许我多言,不是怕吵。而是我笑、我闹,便不像他的心上人了。世子赶来时,我跪在地上。蓬头垢面,满头血污。他眼底隐约有几分动容。“萍儿,别怕。郡主大度,已允我纳你为妾。”我点点头。趁他出京时,悄悄将自己嫁了。
父母双亡后,侯爷要收我为养女。
世子对我关照有加,只是不许我近他身,亦不许我多说话。
我以为世子喜静,从此不再多说一字。
直到郡主闯入府中,殷红的蔻丹掐得我脸颊生疼。
“一个戏子之女居然像我,本郡主从未被如此羞辱过。”
我瞎了眼、毁了脸。
也知道了世子不许我多言,不是怕吵。
而是我笑、我闹,便……
我砸了那瓶能让我短暂复明的药,气得裴恒夺门而去。
他吩咐下人不许给我好饭菜,要让我好好长长记性。
其实自从他和郡主的婚事定下来,我这里便时不时缺吃少穿。
我也和裴恒提过,但他从来没放在心上。
“府里为了大婚忙成了一锅粥,有些疏忽不是正常的吗?”
“再说,你饿了就不会问下人要吃的吗?堂堂侯府还能供不起一个你?”……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爹娘还在,爹娘收的一帮徒弟也在。
在我父亲手下学武艺要论资排辈,我可是师姐,不管哪个新来的都逃不过我的魔掌。
那天来了个锦衣华服却瘦的跟竹竿似的小鬼,师弟们瞧见他扯开嗓子向我报信。
“师姐,人来了——”
一声令下,埋伏在房顶的我探出头。
呸!还是个有钱人家的小鬼!……
他只看了我一眼,便冷漠说道:
“她既不羞耻,不如扒了她的衣服。”
那些婢女嬷嬷扑上来撕扯我的衣服。
外衣、裙子,直到仅剩一件里衣。
我死死挣扎捂住胸口,那些婢女更卖力,在胳膊将要被硬拉开时,我终于忍不住高喊出声。
“贱奴——知罪!”
郡主心慈,让人带我下去治伤。
一剂药下去。
不到……
我昏睡了许久,醒来时身旁立刻有人递上一盏蜜水。
我惶恐的想要起身道谢,却被一只清瘦的手按住肩膀,那人指尖冰凉,力气却不小。
是一只男人的手。
开口的却是一道女声:“姑娘莫怕,你受凉发了高热,现在正在施针呢。”
我心下稍安,哑着声道谢:“**大恩,我没齿难忘。”
女子忙推辞:“姑娘折煞我了,我只是个奴婢,名叫流月,救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