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为讨太子容钰的欢心,太子良娣沈青禾效仿妖后赵飞燕掌上跳舞。却不慎打翻了烛火,引燃了殿中帷幔。大火烧起时,容钰下意识地冲向太子妃林归晚和他们的女儿陶陶所在的方向。却在听到沈青禾的哭喊声时,猛地停下了脚步。“归晚,陶陶,你们再坚持坚持!”大火烧塌房梁,砸在林归晚的腿上。浓烟滚滚,她护着陶陶,哭喊着容钰的名字,求他救救她,救救陶陶。可他一次都没有回头。林归晚就那样看着他离开,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抱起沈青禾,看着他满眼心疼地为她拭去脸上污迹。火光映在她眼底,一点一点暗下去。那一日,林归晚的腿被烧伤了,溃烂流脓,钻心得疼。而她的女儿陶陶,没能活下来。
为讨太子容钰的欢心,太子良娣沈青禾效仿妖后赵飞燕掌上跳舞。
却不慎打翻了烛火,引燃了殿中帷幔。
大火烧起时,容钰下意识地冲向太子妃林归晚和他们的女儿陶陶所在的方向。
却在听到沈青禾的哭喊声时,猛地停下了脚步。
“归晚,陶陶,你们再坚持坚持!”
大火烧塌房梁,砸在林归晚的腿上。
浓烟滚滚,她护着陶陶,哭喊着……
林归晚躺在床上,看着头顶的帷幔。
大火之后,她便得了失眠症。
每到夜深,脑子便像不受控制一般,翻来覆去地搅动着那些旧事。
她和容钰,原是青梅竹马。
彼时他虽贵为太子,在她面前却永远温柔体贴,没有半分架子。
她小日子疼得厉害时,他会亲自下厨煮一碗姜汤,怕她嫌辣口,还要悄悄搁一勺红糖。
夜里她疼得睡不着,他便……
第二日醒来,晨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
红袖一边替林归晚系好腰间绦带,一边压低了声音道:“娘娘,东西都备齐了。”
林归晚低下头,手指攥着袖口,眼眶倏地红了。
红袖见状,忙轻声劝道:“娘娘,今日是小郡主的七七,小郡主若瞧见您哭,该舍不得去投胎了。”
林归晚擦了擦眼角,勉强扯出一个笑来:“当初陶陶下葬时,我尚在昏迷中,没能送她最后一程,……
林归晚看着容钰,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睛里,如今只剩下了厌恶与失望。
她忽然觉得可笑,便真的笑了起来,那笑声干涩又刺耳。
“她活该。沈青禾害死了我的陶陶,她现在还能活生生地站在这儿,是因为我没动手杀她。否则,你以为她还能活吗?”
容钰的目光落在她怀中的那块灵牌上,木牌上已被踩出几道裂纹,“陶陶”二字却依稀可辨。
他像是被烫了一下,……
林归晚不记得自己跪了多久。
最后的意识里,她听见红袖的哭喊声,听见雨声渐渐远去。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自己的床上了。
屋外天色暗沉,分不清是清晨还是黄昏。
她张了张嘴,想要喊人,一转头,却看见桌前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容钰端着一杯热茶,递到她嘴边。
“醒了。”
温热的茶水淌过喉咙,林归晚才觉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