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你那朋友拐过来的时候,离那车还有半米远,连根毛都没碰上。那几个小混混是故意找茬的。”林远的心落回肚子里。但又有一点说不上来的感觉——不是庆幸,是别的什么。“那后来呢?那个光头大哥……”“后来?”老太太摇起蒲扇,“后来有个穿灰衬衫的男的过来,跟那光头说了几句话,光头就带着人走了。那男的是你朋友?”林远...
林远到春华路的时候,那辆白色轿车已经不在了。
他骑着电动车在那条背街上绕了一圈,停在昨天阿坤被堵的那个位置。地上还有几道烟头烫过的黑印,墙角的垃圾桶歪着,盖子不知被谁踢飞了。
他站在那儿,手按着胸口。
那团火温温的,没什么特别反应。
“走了就好。”他自言自语了一句,正准备跨上车,余光扫到路边一个小卖部的窗口,有人正看着他。
是个老太……
林远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他租的房子在老城区一栋六层居民楼的顶层,五十多平米,客厅兼卧室,厨房在阳台上,厕所得侧着身才能进去。家具全是房东留下的老古董——一张嘎吱响的木床,一个掉了漆的衣柜,一张四条腿不太齐的折叠桌,用麻将牌垫着。
但林远把这地方收拾得很干净。桌上放着一盆他从李奶奶家剪枝扦插的绿萝,叶子绿油油的,爬满了半个窗台。
他把帆布包往门口一……
林远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直起腰来,顺手用袖子抹了把额头的汗。
“李奶奶,热水器修好了,您试试。”
七十多岁的老太太从厨房外探进头来,满脸狐疑:“这就好了?你才捣鼓了十分钟。”
“小毛病,就是点火器有点脏,清理一下就行。”林远把工具收回那个磨破了边的帆布包,“您下次用的时候,要是又打不着火,别拿螺丝刀自己敲,给我打个**,我骑电动车过来就五分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