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爱人如养花,朕吗…想养一朵毒花。将这娇无力,养出最扎人的毒刺来】【若她长不出…那朕当她的刺】【独宠1v1he+自卑怂包小宫女×腹黑混邪帝王+养成系+体型差】君王乖戾无常,御前成了人人退避三舍的阎罗地。宫女明蕙,生得玉骨香肤、两靥含春,却性软和气。于是御前的倒霉差事,被推到了她头上。夜晚,明蕙抱着自己的小被子,哭哭啼啼写了封遗书:呜呜呜完蛋了……当值第一日,她就被君王一把拽了过去。听说君王修邪功饮人血的明蕙瑟瑟发抖:……谁知传闻中的暴君却对她说:“来,打朕一巴掌。”--生在天家,萧昱从小便知,不争不抢,就是死。见到明蕙前,他从不知有如此窝囊之人。萧昱起初不信邪,当这小宫女是以退为进。然接连数日过去,他没等到她反击,自己快先气个半死。他就不信了,这天底下,真有人能这样没脾气?他偏要教她长出扎人的刺来,让这怯懦的花在他掌中,热烈且张扬地,重新盛放。--自打来了御前,明蕙便发现君王不但脾气不好,好像脑子也不太正常。她欲哭无泪,时时觉得自己小命不保。可一天天过去,她依旧好端端保着小命,反而所有的麻烦和找自己麻烦的人,都无声无息没了踪影。眼前,只剩下了那位总是恨铁不成钢盯着自己的君王。
“呜呜呜完蛋了……”
夜色已深,明蕙却无半分睡意。
她蜷缩在宫女庑房里狭窄的榻上,抱着薄薄的小被子,正无声抽泣着为自己写一封遗书。
就在几日前,御前又有人惹了陛下不快,遂空了缺出来,她就相当不幸地,被选中了。
或者说,她是被推上去的。
谁都知道如今这位陛下难伺候,御前宫人动辄得咎,宫规严惩下来,不死也成了残废。是以这从前人人趋之若鹜……
“陛下恕罪,婢子…婢子不敢……”
明蕙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吓疯了,否则怎会听到这样惊世骇俗的话?
萧昱长眸轻眯,将她的脸又向上抬了几分:“不敢?”
他语调平直,难辨喜怒:“那……你是要抗旨不遵?”
明蕙被反问得魂飞魄散:“…没有!”
她连回话的规矩都顾不上了,眼泪都被吓了回去,着急忙慌地想为自己辩解一二。但越是心急,她脑袋里便越如浆糊……
整一上午的当值,明蕙皆在恍惚中度过。
好在萧昱之后没再有什么骇人听闻的吩咐,明蕙尽管仍有些惴惴,但总归比被要求打陛下一巴掌放松不少。
待闻萧昱终要移驾回紫宸殿时,她更是松了口气。
小命保住了……
明蕙垂着脸走在圣驾仪仗后的宫人队伍里,谨慎地盯着自己足尖前几分的路面看,并不敢抬头乱瞥。
前头御辇上,萧昱斜倚软枕,长睫半耷着,玉白面上隐……
转瞬入夜。
明蕙低着头,轻手轻脚进了紫宸殿偏殿。
殿内灯烛煌煌,照得地上金砖越发光镜如洗,狻猊香炉吐出与御书房里如出一辙的沉香烟气。
明蕙敛神,飞快抬眸看过一眼后,便一径走到长案前,与后头的玄色身影轻声问安。
萧昱已换了身宽松常袍,墨发半束,衣襟微敞,身上还带着些许沐洗过后的热意。听得问安声,他仿佛才注意到有人进来似的,自手中书卷间抬抬眼。……
长春宫。
晨光微澜,众妃陆续赶到,按品阶坐在正殿里等候。
萧昱登基不过两三年,又只选秀了一次,后宫里的人并不多。皇后之下,最高的便是几名婕妤,四妃九嫔皆空置着,与先帝在时相比,可谓冷冷清清。
但也因此冷清少人,后宫还算得上一派和睦平静。这会儿皇后未至,相熟之人三两挨着,低声细语闲谈。
陈才人微微歪着身子,团扇掩面,带了几分隐秘欢喜与羞怯,正同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