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家里的钱呢?”林舒雅死死盯着刚进门的男人,声音冷得结了冰:“还有我爸的抚恤金,都去哪了?”陆北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拍了拍军棉袄上沾的雪,从内兜里掏出存折和一份取款单,放在桌上:“莜苒那病拖不得,这几天就得做手术。我……我把钱取了。”林舒雅走过去,拿起存折。翻开,最后一页的“余额”栏上,清清楚楚写...
“家里的钱呢?”
林舒雅死死盯着刚进门的男人,声音冷得结了冰:
“还有我爸的抚恤金,都去哪了?”
陆北洲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拍了拍军棉袄上沾的雪,从内兜里掏出存折和一份取款单,放在桌上:
“莜苒那病拖不得,这几天就得做手术。我……我把钱取了。”
林舒雅走过去,拿起存折。
翻开,最后一页的“余额”栏上,清清楚……
“县医院心脏手术,我问过了,一千五顶天。”
“去省城做!”陆北洲提高了嗓门,“我给她联系了省军区医院最好的专家!”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却更沉了:“莜苒是何叔唯一的骨血!何叔是我的救命恩人,他临死前把莜苒托付给我了,我不能拿她的命冒险!”
何叔。何大山。
这个名字像一座碑,十年了,死死压在陆北洲胸口,也压在这个家里。
林舒雅只觉得浑身……
大夫今天上午还对她说:
“你子宫壁薄,这胎能怀上不容易。可得小心,不能再像上回那样了。”
上回是两年前,怀孕三个月时,陆北洲带队去抗洪抢险,她一个人在家摔了一跤,孩子没了。
大夫说那次损伤不小。
她原本想,在这个除夕夜,把这张单子给他看。
给这个冷了很久的家,添一点暖,续一点希望。
现在看来……
不必了。……
就在这时,林舒雅的父亲冲了过来。
两人合力,终于把陆北洲从冰窟窿里拖了上来。
陆北洲瘫在冰面上剧烈咳嗽,吐出冰水。
意识模糊间,他看见一个穿着军装的身影蹲在自己身边。
而那个先抓住他的手、差点被他拖下去的女孩,正被人用大衣裹住,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当晚,陆北洲在卫生所的土炕上醒来。
床边坐着两个人。
一个是……
王嫂子端着个粗瓷碗,冒着热腾腾的白气,是刚炸好的萝卜丸子。
她闪身进来,赶紧关上门,把碗往桌上一放,拉着林舒雅的手,声音又急又轻:
“舒雅,我刚听见你们屋吵了……”
“是不是又因为陆副营长给何莜苒钱的事?”
王嫂子眼里是真切的担忧,还有几分压不住的愤懑:
“我本来不想多嘴,可……可我实在憋不住了!”
林舒雅反握住王嫂子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