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突遇特大暴风雪,帐篷被狂风撕裂,仅剩的物资只够保住两个人。萧若华将唯一的极地睡袋和氧气瓶,裹在了她的竹马身上。“你以前常去攀冰冬泳,身体素质好,抗冻。”她将瑟瑟发抖的许嘉树紧紧护在怀里,冷静地命令我:“嘉树从小体弱,撑不住的。”“你是我的丈夫,懂事一点,再坚持一晚救援就到了。”寒风裹挟着冰碴砸在脸上,我冻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结婚五年来,为了让她安心,我早就收起冲锋衣。洗手作羹汤,学着做她温柔体贴的萧先生。曾经,她会在我切菜划破手时紧张得红了眼,心疼地抱着我说:“我的小太阳,以后再也不让你受痛了。”我以为,她待我终究是疼爱的。直到此刻,我眼睁睁看着许嘉树的眼泪蹭进她颈窝。五年的荣宠,不过是她对我这个听话丈夫的施舍。我这副抗冻的躯壳,只是随时可以为她真爱让路的垫脚石。手脚渐渐失去知觉,血液似乎停止了流动。我望着相拥取暖的他们,淡淡地闭上了眼睛。挺好的。风雪这么大,我终于不用再懂事,也不用再等明天的救援了。
突遇特大暴风雪,帐篷被狂风撕裂,仅剩的物资只够保住两个人。
萧若华将唯一的极地睡袋和氧气瓶,裹在了她的竹马身上。
“你以前常去攀冰冬泳,身体素质好,抗冻。”
她将瑟瑟发抖的许嘉树紧紧护在怀里,冷静地命令我:
“嘉树从小体弱,撑不住的。”
“你是我的丈夫,懂事一点,再坚持一晚救援就到了。”
寒风裹挟着冰……
风雪没有要停的意思。
帐篷的另一半已经彻底垮了,被积雪压成一块冻硬的尼龙布,贴在地面上。
**着的支架歪斜得厉害,每一阵强风过来都在抖。
我已经不去管它了。
倒了就倒了,砸在身上说不定还能挡点风。
“嘉树,你睡一会儿。”
萧若华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是在哄一个生病的小孩。
“我睡不着,我害怕……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一个小时,也可能三个小时。
在极端的寒冷里,时间是没有刻度的。
许嘉树睡着了。
呼吸均匀地从氧气面罩里传出来,偶尔发出一声含糊的呓语。
萧若华靠着残余的帐篷框架,一只手搂着许嘉树,一只手攥着对讲机。
她在等救援频道的回复。
帐篷里安静了下来,只剩风声和对讲机偶尔吐出的……
不需要骂我,不需要打我,只要说一句“你再忍一忍”,我就会自动把所有的委屈咽回去。
多好用的丈夫啊。
听话,懂事,不闹,不争。
连死都不会给她添麻烦。
我终于闭上了眼睛。
不是放弃,是真的撑不住了。
身体里最后的热量像沙漏里的沙,无声地漏完了。
意识模糊前的最后一秒,我听见对讲机里传来一段断……
她快速凑过去,扯掉手套,手指按在我的颈侧。
我看见她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冷。
五秒。
十秒。
她换了一个位置,两根手指死死摁在颈动脉上。
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怎么了?”许嘉树从睡袋里挣出半个身子。
萧若华没有回答。
她猛地把我从支架上拉过来,平放在地上,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