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身娇体软小怂包vs强权凶狠冷面二爷】【体型差+身份差+墙纸爱】“我叫你阮阮好不好?”男人低沉暗哑的声音从背后贴着阮清羽的耳朵传进她混乱的脑神经里。什么鬼?她是姓阮,又不是名字里带阮好吗?但她不敢说不,会挨打。阮清羽是被顾北渊囚禁在身边的“玩物“。她是有自己的理想型爱人的。成熟稳重、温柔强大。但是面前这个男人他有够成熟,大了自己整整十岁。够稳,做那事都能一脸淡漠。够“重”,压的人喘不过气。够强大,能定人生死。可唯一的问题是——他一点都不温柔啊!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就当众废了一个富二代的右手,还亲手烫瞎了一个人的眼睛……他甚至打她、羞辱她,夜夜折磨的她死去活来。阮清羽不是没想过逃跑。失败了。还搭上了自己相依为命的妈。她再也不敢了。日夜委曲求全,只求他能早点放过自己。可是等来等去,也等不到这个冷血凶狠的人腻味的那天,反而等到他温柔地附在自己耳边说的那句。“阮阮,嫁给我好吗?”彼时的阮清羽已经把他当成唯一的依靠,眼里心里都是他。“顾北渊。”她深情地看着他说。“谢谢你喜欢我。”也谢谢你救了我,宠着我,给了我一份完美爱情。
阮清羽被人扯着头发扔进这间会所包厢时,眼前的一切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偌大的包厢里,二三十人,男男女女散落在各个角落。
阮清羽狼狈地趴在地上,正前方是一张实木长桌,桌子后面是三面弧形的沙发。
正对她的沙发中央,一个上半身不着一物的女人正跪在一个靠坐在沙发上的男人面前,不知被什么打湿的披散长发胡乱贴在后背。
她的头被男人大手紧紧压着,男人仰头闭着……
顾北渊的身量甚至比前面进来的“城墙“还要高出些许。
一米九二的身高,宽肩厚背,加上披在身上的西装外套,直接把门外的光亮完全挡在身后。
他缓步走进来,紧随其后的另外两名西装革履的保镖不动声色地给他搬来一只单人沙发。
顾北渊视线仍旧只落在阮清羽身上。
他表情没什么变化,仿佛看不到其他任何人,直接屈身坐下,双腿交叠,撑在地上的脚尖几乎要触碰到阮清羽的……
顾北渊眼睫微动,视线在她身上随意地扫了一圈,随手把毛巾往一旁的桌子上一扔,又拿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烟咬在嘴里。
“叮!”
炭黑色的打火机点燃。
阮清羽被这声音惊的心尖一颤,抬头看他。
却见顾北渊并没有再看自己,而是侧脸对着她,随手把那只打火机扔回桌上,深吸一口,又吐出一团白雾,径直走到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姿态慵懒地往后一靠……
依旧低沉的嗓音里明显多了一分压抑的暗哑,深邃的眼底翻滚着一丝火热的情欲。
阮清羽后颈被牢牢扼住,意识到他问的什么,脸上迅速泛起一层羞耻的红晕,颤抖着声音。
“没……没有。”
顾北渊垂眸看着她,嘴角漾起一抹浅到不易察觉的笑意。
“乖。”
他说完,一把松开禁锢她的大手,又随手抄起墙上的花洒,开关放到最大,径直往她身上喷水。……
生父不详。
阮清羽听到这几个字的时候,心头一颤。
自己母亲在大学第二年的年底突然肚子疼,本以为是吃坏了东西伤了肠胃,跑到医院却被告知要生产了。
可是她却不知道孩子生父是谁。只记得年初的一次同学聚餐时自己被灌醉了,之后不着寸缕地在一家比较高档的酒店房间醒来,身边空无一人。
一起的几个男同学里没人主动承认谁和她发生了关系,她也没脸挨个去问。本想着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