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及笄那日,太子裴玄度送来一对同心玉佩。一枚挂在宋知鸢腰间。另一枚,被他亲手收回袖中。他说:“知鸢初入京城,怕生,你是县主,该让着她。”我攥着空盒,没说话。长兄沈砚辞也备了两支金步摇。一支簪进宋知鸢发间。另一支锁进库房,说等我日后出嫁再给我。楚怀璟从边关带回两匹小马。一匹给宋知鸢学骑。另一匹牵去东宫,说给太子妃日后代步正合适。我站在廊下,听他们三人哄她。“知鸢没有亲人,我们多疼她一分,令仪不会计较。”可明明,我才是裴玄度三书六礼未过门的太子妃。沈砚辞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也是楚怀璟十三岁那年跪在雪地里,说此生只护一人的姑娘。
及笄那日,太子裴玄度送来一对同心玉佩。
一枚挂在宋知鸢腰间。
另一枚,被他亲手收回袖中。
他说:“知鸢初入京城,怕生,你是县主,该让着她。”
我攥着空盒,没说话。
长兄沈砚辞也备了两支金步摇。
一支簪进宋知鸢发间。
另一支锁进库房,说等我日后出嫁再给我。
楚怀璟从边关带回两匹小马。……
话落在房里,没有人回应。
第二日宫宴,我按太子妃未婚妻的规制进宫。
嬷嬷替我理好衣襟,低声提醒。
“县主,今日席位在太子殿下右侧,不可错一步。”
我点头。
可进了麟德殿,我的脚停住了。
太子右侧的位置,已经有人坐下。
宋知鸢穿着浅红礼服,肩上绣金线,制式只差半寸就越了规矩。
她正低……
我停在宫阶上。
夜风灌进袖口,掌心伤处又疼了一下。
宋知鸢站在我身后,低着头,手指攥着衣带。
裴玄度就在不远处。
沈砚辞和楚怀璟也在。
她偏偏用只有我们能听清的声音说。
“我怕穿错规制,让姐姐被人笑话。”
我转身看她。
“我的婚服,不劳你碰。”
她眼泪立刻落下来。……
宫人的声音刚落,屋里三个人都看向我。
裴玄度的脸色还没从方才的失控里缓过来。
他盯着火盆里那点灰,半晌才说。
“明日验礼服,不许再闹。”
我没有答。
第二日一早,尚衣局的人将礼服送到永安侯府。
朱漆箱子摆满半个正厅。
嬷嬷掀开锦盖时,金线在灯下很亮。
我伸手去摸袖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