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的同心玉佩,我不要了
及笄那日,太子裴玄度送来一对同心玉佩。一枚挂在宋知鸢腰间。另一枚,被他亲手收回袖中。他说:“知鸢初入京城,怕生,你是县主,该让着她。”我攥着空盒,没说话。长兄沈砚辞也备了两支金步摇。一支簪进宋知鸢发间。另一支锁进库房,说等我日后出嫁再给我。楚怀璟从边关带回两匹小马。一匹给宋知鸢学骑。另一匹牵去东宫,说给太子妃日后代步正合适。我站在廊下,听他们三人哄她。“知鸢没有亲人,我们多疼她一分,令仪不会计较。”可明明,我才是裴玄度三书六礼未过门的太子妃。沈砚辞一母同胞的亲妹妹。也是楚怀璟十三岁那年跪在雪地里,说此生只护一人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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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蒙眼射柳定正妻,我杀疯了
谢长渊是名满天下的端方君子,事事只求一个理字。他定下规矩,要在我这个将门嫡女与我那柔弱的养妹之间,蒙眼射柳决定正妻之位。上一世,我信他光风霁月,双手赞成。结果他一箭射中养妹的柳枝,我沦为平妻。婚后他更是将“端平一碗水”做到极致。养妹身中寒毒,他便每日取我心头血,去替她熬药。养妹忌惮我母族势大,他便伪造信件,害我沈家满门抄斩。直到我被抽干最后一滴血,死在阴暗的地牢。谢长渊才隔着铁栏,红着眼眶落泪。“阿阮,我一生坦荡,唯独射柳那日未曾蒙眼,箭尖偏向了雪儿。”“可我不悔,雪儿本就低贱,若不做正妻,定会被你母族随意打杀。”“这辈子欠你的,谢某下辈子结草衔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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