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谢长渊是名满天下的端方君子,事事只求一个理字。他定下规矩,要在我这个将门嫡女与我那柔弱的养妹之间,蒙眼射柳决定正妻之位。上一世,我信他光风霁月,双手赞成。结果他一箭射中养妹的柳枝,我沦为平妻。婚后他更是将“端平一碗水”做到极致。养妹身中寒毒,他便每日取我心头血,去替她熬药。养妹忌惮我母族势大,他便伪造信件,害我沈家满门抄斩。直到我被抽干最后一滴血,死在阴暗的地牢。谢长渊才隔着铁栏,红着眼眶落泪。“阿阮,我一生坦荡,唯独射柳那日未曾蒙眼,箭尖偏向了雪儿。”“可我不悔,雪儿本就低贱,若不做正妻,定会被你母族随意打杀。”“这辈子欠你的,谢某下辈子结草衔环来
谢长渊是名满天下的端方君子,事事只求一个理字。
他定下规矩,要在我这个将门嫡女与我那柔弱的养妹之间,蒙眼射柳决定正妻之位。
上一世,我信他光风霁月,双手赞成。
结果他一箭射中养妹的柳枝,我沦为平妻。
婚后他更是将“端平一碗水”做到极致。
养妹身中寒毒,他便每日取我心头血,去替她熬药。
养妹忌惮我母族势大,……
谢长渊的脸色瞬间变了,抬脚就要往沈府后院走。
我上前一步,拦住他的去路。
“我也去看看妹妹。”
谢长渊顿了顿,点头应了,脚步比刚才更快了些。
16岁那年他在城墙上跟我承诺,这辈子只会娶我一个,绝不让我受半分委屈。
风刮过我的脸颊,有点凉。
我跟在谢长渊身后,穿过沈府的抄手游廊,往沈若雪的院子走。……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理所当然的表情,心脏抽了一下。
我没说话,转身就要走。
谢长渊上前一步,抓住我的手腕。
他的指尖很凉,力气大得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我问你话,你听见没有?”
上辈子他拿着伪造的通敌信扔到我面前,说我沈家谋逆,死不足惜,那眼神比冰还冷。
我抬眼看向他,语气平淡。
“我没做错,……
我被两个护卫押着,往谢府偏院走。
谢长渊跟在我身后,脚步很重。
我没回头,也没说话。
偏院在谢府的最角落,常年没人住,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护卫把我推进去,“哐当”一声锁上了门。
我走到冰冷的床沿坐下,指尖摸着掌心的伤口。
青竹还在谢长渊手里,我必须想办法救他。
我从枕头底下摸出早就准备好的信号……
周围的议论声响起,有人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同情。
沈若雪娇羞地低下头,走到谢长渊身边,挽住他的胳膊。
谢长渊拍了拍她的手,低头跟她说了句什么,逗得她笑出声。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们。
谢长渊安抚好沈若雪,走到我面前。
他从袖袋里拿出一封伪造的通敌信,在我面前晃了晃,压低声音跟我说。
“只要你乖乖认下平妻的……
